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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这个民族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感性大于理性。 抛弃了实事求是,而总是用想当然

俄罗斯这个民族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感性大于理性。 抛弃了实事求是,而总是用想当然来代替残酷的现实分析。 最开始他们以为泽连斯基不过就是一个可怜可笑的戏子罢了。 但是现在他们清醒过来了,原来泽连斯基是一个拿着犹太深层资本任务的一个强人。

2026年6月底,俄乌战场出现了一幅很有意味的画面。俄军正在顿涅茨克方向压向康斯坦丁诺夫卡,试图撕开乌军经营多年的“要塞带”;与此同时,乌克兰远程无人机又飞进俄罗斯腹地,连续袭击炼油厂和军工目标。
双方都在给对手制造疼痛,却没有谁真正拿到结束战争的钥匙。这场已经进入第五个年头的冲突,最值得研究的并不是哪个民族更勇敢,也不是哪个领导人更会演讲,而是开战前的判断为什么一再失灵。
把所有问题归咎于“俄罗斯人感性”,看上去简单,实际上把复杂决策压成了民族标签。真正危险的,是决策者把愿望当情报,把对手的退让当成必然。
俄方早期最大的误读之一,就是把泽连斯基的演员经历等同于政治软弱。许多人认为,一名靠电视剧积累知名度的总统,遇到战争就会失去控制,甚至很快离开基辅。
结果恰恰相反,他留在首都,通过持续讲话、视频连线和外访,把乌克兰的安全同欧洲、美国的安全议题捆在一起。这不代表泽连斯基没有争议,乌克兰长期面临兵员紧张、经济依赖、腐败治理和战时权力扩张等问题,他的路线也让国家付出了沉重代价。
但评价一个战时领导人,应当看他的组织能力、资源动员和谈判选择,而不是用“戏子”两个字把人简单否定。同样需要讲清楚的是,所谓泽连斯基“拿着犹太深层资本任务”,没有可信证据。

把国际金融、战争和犹太身份强行串在一起,是老旧的阴谋论套路,不但解释不了现实,还会让真正的利益链条从视线中消失。泽连斯基真正依靠的力量并不神秘。
一部分来自乌克兰社会在战争中的动员,另一部分来自欧美提供的武器、资金、情报和训练。俄罗斯对欧洲的判断也曾过于乐观。
问题不在于所谓“欧洲反俄文化基因”,而在于莫斯科低估了战争会怎样改变欧洲安全政策。欧洲内部当然存在分歧,有的国家担心经济成本,有的主张尽快谈判,但援乌、扩军和降低对俄依赖,已经从领导人的个人态度变成制度安排。
2026年6月,欧盟把相关对俄经济制裁一次性延长到2027年7月31日。北约也在为7月安卡拉峰会准备增加军费、扩大军工产能和继续支持乌克兰。
能源牌的变化更能说明问题。俄罗斯曾是欧洲最重要的天然气供应方之一,欧洲突然更换气源,确实承受了价格、财政和产业压力。

然而欧洲没有因此停止对俄制裁,反而在2026年正式实施分阶段退出俄罗斯天然气的法规:俄液化天然气计划在2026年底前退出,管道气最迟在2027年秋季停止。俄罗斯随后加快转向亚洲,这是现实选择,但转向并不等于谈判会自动成功。
“西伯利亚力量2号”计划从亚马尔气田经蒙古国进入中国北方,主要与气源位置、输送距离和市场布局有关。第一条“西伯利亚力量”本来就已进入黑龙江,因此不能把经蒙古国简单解释成俄方故意绕开黑龙江。
截至2026年5月,俄中对第二条管道的路线和建设方式已有总体理解,但价格、投资分担和开工时间仍未全部确定。这更像一场规模巨大的商业谈判。
俄罗斯希望弥补欧洲市场的损失,中国则要考虑长期需求、成本和供应安全,双方讨价还价很正常,不能用“谁一定会向谁妥协”来代替分析。军事方面,原材料所说俄罗斯在开战前“无人机产业几乎为零”,也不准确。

俄军早已装备“海鹰-10”等侦察无人机,并用于侦察和炮兵校射。俄方真正落后的,是对廉价穿越机、海量无人机消耗、快速软件迭代以及前线小组自主作战的准备不足,传统军工体系一开始跟不上战场变化。
战争逼着俄罗斯迅速补课,也逼着乌克兰建立更分散的无人机生产网络。乌方估计,2025年国内无人机产量约为450万架,随后产能继续扩大;俄方则发展远程攻击无人机、电子战和滑翔炸弹,并扩大批量制造。
现在的战场已经不是谁拥有几款先进武器,而是谁能持续生产、快速维修并不断改进。最新战况同样不能用一句“俄军不行”或“乌军要赢”概括。
俄军在康斯坦丁诺夫卡方向拥有兵力压力,并已尝试渗透城市外围,但在长达约1200公里的战线上,其他方向的推进并不顺利。乌军依靠中程无人机打击交通和补给,又用远程无人机攻击炼油设施,迫使俄罗斯增加防空和能源保障投入。
特朗普的态度则提醒俄方,不能把个人关系当作稳定政策。2026年6月七国集团峰会后,特朗普在同泽连斯基会面后要求俄罗斯寻求和平,俄外长拉夫罗夫随即询问美方立场是否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