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有性学家抛出一个观点,听着让人脊背发凉,说的是只要AI女性机器人能把男人的生理需求解决了,不出十年,结婚率就得断崖式下跌,人口出生率也得跟着乱套。
这话虽然糙,但掰开了揉碎了看,逻辑还真站得住脚,其实早在这之前,李银河就多次提到过,婚姻制度本身有很多反人性的地方,长远看是会逐渐消亡的。
她以前更多是从社会学角度谈,但这两三年,AI和仿生材料的突飞猛进,让她把“技术”和“婚姻衰落”这两件事牢牢焊在了一起。
婚姻这栋大楼,过去是靠性、情感、陪伴和经济分工这四根柱子撑着的,以前的人为啥走进婚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些需求离开了婚姻就很难被满足。
可现在情况变了,前三个需求正在被技术从外部逐个击穿,剩下那根经济支柱,单靠自己是撑不起整座大厦的。
就拿美国加州那家做了十几年硅胶娃娃的公司Abyss Creations来说,他们把Harmony产品线升级了两回,新一代的头部微电机能模拟三十多种表情,内置的AI不光能聊天,还能记住主人的重要经历、情绪波动甚至饮食忌口,身体感应模块和仿生皮肤技术也让触感和温度越来越接近真人。
他们在官方社区公布过一个数据,全球预订单里,有三成人明确选了“长期伴侣模式”,而不是单纯的“生理宣泄模式”。
这些下单的人里,有硅谷的高薪工程师,有东京的银行中层,也有上海一位对亲密关系有恐惧的程序员。
这位程序员后来在匿名论坛写过长篇记录,说买回来第三个月的一天,下班回家,机器人突然说了一句“你今天比昨天早回来十八分钟,是不是主管没找你麻烦”,他当时在玄关愣了好几秒。
这种被记住、被关心的感觉,哪怕明知道是算法,心里还是会泛起涟漪。
这种现象不只在美国出现,日本早稻田大学的团队把陪伴机器人做得轻巧到能穿日常衣服出门,养老机构测试时,撤回机器的那天,不少老人在门口站了很久,有人往机器人手里塞纸条和零食。
德国杜伊斯堡-埃森大学的研究团队追踪了欧美和东亚三万名长期使用陪伴型AI产品的男性样本,得出的结论很沉重:体验过高质量的AI陪伴和生理互动后,这些男性走进传统婚姻的意愿下降了近四成。
他们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实在在地从婚恋市场上消失了,李银河后来被问到“十年断崖式下跌”是不是太绝对,她解释说自己说的是“结婚率”这个数据会跌,不是说所有人都不结婚。
话音未落,东亚的数据就陆续出来了,日本厚生劳动省公布的新生儿数量连续跌破80万、73万。
韩国的总和生育率跌到0.7几,首尔江南区的婚宴厅都改成了写字楼,咱们国家民政部的婚姻登记数据也从高峰时的1300多万对掉到了600多万对,初婚年龄还在不断推迟。
最让专家紧张的不是大家结不起婚,而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主动跳下婚姻这趟车,而且跳得毫无心理负担。
跟一个永远温柔、永远顺从、永不冷战、随叫随到的AI处久了,再回到现实里需要互相猜心思、互相磨合的关系中,人会产生严重的戒断反应。
当然,反对的声音也有,哈佛的教授在《大西洋月刊》上撰文指出,人类的亲密关系不只是需求满足,还包括共同经历失败、分担风险以及在彼此衰老中感受真实的纹理。
这话在文化保守派那里很受欢迎,但在那些被工作压垮、被婚恋市场挑花了眼的普通人听来,多少有点像奢侈品广告。
对于每天累得只想躺平的普通人来说,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很具体的难题:今晚能不能有个什么,让我不用再紧绷着神经。
不过,只盯着AI女性机器人看,视角还是窄了,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男人单方面不娶,而是当男女双方都能通过智能机器人实现自给自足,人与人之间双向联结的必要性就会持续减弱。
厂商能做符合男性需求的机器人,自然也能做迎合女性喜好的男性机器人,这在技术上是通的,到时候,男的不想娶,女的不想嫁,大家回家各抱各的“赛博伴侣”。
它不翻旧账、不冷战、不在双方父母间让你为难,连纪念日都替你记着,双向的亲密关系本就需要妥协和付出,当零妥协的选项摆在面前,退出婚恋博弈的人只会更多,出生率下滑几乎成了数学题。
当然,婚姻这道题从来不是被AI吓没的,而是被现实一点点顶出来的,房价高到要掏空六个钱包,有些地方的彩礼重得像过关打怪,职场内卷让下班成了奢望,养个孩子精细到让人头皮发麻。
年轻人被这几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才会盯着那些看起来省事、可控的替代品。AI充其量是催化剂,它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婚育动力又往外抽了一截。
要是现实中的婚姻能回归陪伴本身,而不是变成资产合并谈判,多数人恐怕还是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会拌嘴也会牵手的人。
至少到现在,机器还学不会在你发烧时摸你额头皱眉,也替代不了两个人看着孩子迈出第一步时的那个对视。
技术可以狂奔,但社会心理的建设需要时间,当冰冷的算法开始温暖孤独的被窝,我们或许该想想,除了繁衍和搭伙,人与人之间的那点牵挂,到底该怎么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