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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也不行?”上海,44岁独居男子病重昏迷,在ICU躺了半个月也没醒。男子母亲

“亲妈也不行?”上海,44岁独居男子病重昏迷,在ICU躺了半个月也没醒。男子母亲无力支付男子的医疗费,想查询并取出男子的存款应对后续的支出,结果却被告知不是男子的监护人,没有权利。男子母亲懵了,随后向居委会、派出所求助,结果多次奔走,得到的回复却都是“没遇到过”“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男子母亲满心无力,无奈求助媒体。

七十三岁的老太太拿着那张银行卡站在银行门口,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仿佛都跟她毫无关系。

柜台里面的小姑娘已经把事情解释得很清楚了,可老太太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剩一个念头——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就连孩子自己攒下的救命钱都摸不着了?

催缴欠款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她不是不知道医院里的催款单摞了多厚,只是实在不敢接。这半个月来,白天黑夜守在ICU走廊里的煎熬,让她的身子骨彻底虚了,可眼下儿子还在里面躺着,身上那些管子拔不掉,她就绝对不能倒下。

她第一反应就是往社区跑。居委会的办公桌后面坐着的年轻人听完她的遭遇,翻看了好几遍管理条例,也没找出对症的政策来,只能面露难色地摇摇头,告诉她这种情况确实没处理过,真不知该从哪儿下手。

老太太又拖着两条发软的腿赶到辖区派出所,户籍警调出男子的底档,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他是独居状态,没有配偶,没有子女,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打拼。即便如此,民警同志也开不了这个口子,他们手里的公章只能证明身份关系,绝对代替不了法院关于监护权的裁决。

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老太太没有别的亲戚能商量,只能回到医院继续守着。每天看着病房里其他病人有晚辈来探望,她心里就酸得厉害。都说养儿防老,可如今她白发人守着黑发人,反而连孩子自己挣下那份钱都没资格动弹。

前些年她寡居一人,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和儿子定期寄来的生活费过日子,那些年哪怕再苦,她觉得儿子有出息,心里就有盼头。可如今这个盼头突然断了线,医院的催款单就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喘不上气来。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得想尽办法去够,哪怕撞到头破血流。

派出所和居委会接连碰壁,彻底把她逼上了绝路。一个偶然的机会,有人在医院建议她去找当地帮忙类的媒体节目试试。老太太抱着最后一丝念想,坐在镜头面前抹着眼泪说完了自己的遭遇。节目播出后,社会反响比预想中要强烈得多。

不少法律界人士在网上解释,这种做法虽然看着绝情,却有着坚实可靠的法律依据。我国民法典对成年人财产权利的保护相当严格,任何超出继承人权限的动用,都必须先过法院这一关,否则银行绝对无权放款。可同时,这场报道也引起了法律援助机构的注意,他们主动找上门来,表示愿意免费帮老太太走完后续的法律程序。

律师来了之后,用最通俗易懂的话给老太太理清了办法。原来她需要先去法院申请,宣告儿子因为昏迷已经失去民事行为能力,然后再在同一道程序里,申请法院指定她来担任儿子的监护人。

这两道手续虽然听着繁琐,但一旦走通,银行便只能认账。法官了解到情况紧急,特意开启了一条简易程序通道,加上社区和民政部门也配合出具了相关的证明材料。经过一周多的等待,老太太拿到了那份盖着法院大红公章的裁决文书,文书上清清楚楚地指定,她就是这个正在昏迷的成年人的法定监护人。

再次来到银行的时候,老太太交出了那份沉甸甸的法院文书。柜员核对无误后,很快就把卡里的余额做了查询并办理了支取。看着那些钱被一沓沓点出来,老太太的嘴唇微微发抖。

为了这笔钱,她几乎磨破了嘴皮,跑断了腿,如今总算是凑齐了儿子这段时间在ICU里的治疗费用。从银行出来后,她攥着包快步往医院赶,一路上太阳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却觉得那阳光暖进了心里面。这份经过不懈努力争取来的监护权,不仅解决了取钱的问题,更是给了她一个继续陪伴儿子走下去的底气。

说到底,法律设置的这道门槛,本意是为了保护无意识成人的财产不被外人随意侵占,但难免会在意外发生时,让最亲密的家属感到深深的无力。

老太太以高龄之躯辗转奔波,虽然最终成功取出了钱,可如果这中间但凡缺少一环社会力量的援手,事情的结局恐怕就不是现在这样了。高龄失独或者独居群体一旦遭逢大病,亲属在紧急用钱时面临的这种困境,确实该引起更多人的思考。冰冷的制度需要刚性的执行,可当它面对生离死别的悲苦时,给血缘亲情留一条绿色通道,或许更符合我们社会守望相助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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