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已经雇了杀手,准备杀他们灭口!
太原被围已近半年。
城外的炮声从疏到密,从远到近,城里的粮食和人心一样,一天比一天薄。
太原特务处的食堂灯火通明。
当天下午,行动组刚执行完一次处决,十名被关押的地下党人员被秘密枪决。
晚饭时,参与行动的特务聚在食堂里喝酒。
酒是处长梁化之特批的,菜是从城里仅剩的几家铺子高价买来的。
桌上的人喝着喝着就放开了,说话声音越来越大。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食堂外面,行动组长徐端正站在走廊里等一个电话。
电话是梁化之亲自打来的,意思很简单:那十个人不能留。
他们知道的太多,而且其中有人已经显露出想跟城外联络的迹象。
更重要的是,城破在即,这些人一旦落到解放军手里,整条线上的关系都会被挖出来。
徐端挂掉电话后,朝食堂方向看了一眼。
里面还在喧闹。
他转身进了隔壁一间小屋,跟里面坐着的人说了句话。
那人起身,检查了腰后的枪,推门出去了。
徐端没有跟进去,他站在走廊里,背着手,面朝墙壁,像是在等什么。
食堂里,枪声很轻,装了消音器的驳壳枪打出的声音,混在酒碗碰撞的动静里,几乎没引起注意。
第一个人倒下时,旁边的人还以为是喝醉了摔的,等到第二个人也滑下凳子,剩下的人才反应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动作快得不像话,两分钟不到,十个人全躺下了。
椅子翻了两把,汤碗砸碎在地上,酒从桌沿往下淌,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颜色。
那人确认每个人的呼吸都停了,才收起枪走出食堂,朝走廊方向点了下头,然后消失在院子深处。
徐端走进来的时候,食堂里只剩下满屋子的酒腥味。
他绕过地上的碎瓷片和椅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挨个确认了尸体,用笔划掉名字,然后把名单点着扔进炭盆里。
做完这些,他回到办公室,开始烧档案。
铁皮桶里的火一直没灭过,成捆的卷宗被拆开,一沓一沓地往火里送。
有些纸烧得不彻底,边角还留着字,飘到地上又被捡起来重新扔进火里。
他烧到天快亮的时候,桶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烬。
第二天,特务处少了一个行动组。
食堂的门锁了,贴了张“修缮”的纸条,没人问那十个人去了哪里。
在这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年月,少几个人太正常了。
又过了几天,城外枪声连成一片,城防已经撑不住了。
徐端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酒,没有喝。
窗外的火光映在玻璃上,忽明忽暗。
他没有逃,也没有再烧东西,就那么坐着,直到院门被砸开。
多年后,太原的文史档案里偶尔会提到这件事。
十个特务的名字记在当时的处决清单上,执行者和下令者的名字则列在另一份名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