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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蒋介石下令处决陈仪,点名蒋鼎文监刑,出于旧情他带着酒菜送陈仪最后一程

1950年,蒋介石下令处决陈仪,点名蒋鼎文监刑,出于旧情他带着酒菜送陈仪最后一程,不想对方却不领情:你要真念旧,就一枪打我脑袋上!

蒋鼎文接到这道令牌的时候,愣了很久。

说起来,这趟差事本来轮不到他。蒋介石最先点的人是汤恩伯,那个亲手把陈仪卖掉的义子。

老蒋的算盘打得很精,让告密者站在被告密者的尸体前头执行,把这层弑父的烙印钉死在汤恩伯身上。

汤恩伯得到消息,推三阻四,最终没敢接这趟差。老蒋这才把令牌转给了蒋鼎文。

蒋鼎文跟陈仪的过节,要从福建说起。

老蒋原本属意蒋鼎文坐福建省主席的位子,最后这个位子却给了陈仪,蒋鼎文只能屈居绥靖公署主任,在陈仪手下办事。

两人脾气合不来,陈仪心眼多,蒋鼎文是个直性子。

最让蒋鼎文记一辈子的,是一个保安团长的死。蒋鼎文调离福建后,陈仪清理旧人马,把那个立过战功的团长关了起来。

蒋鼎文专程打电话求情:“这人有功,罪不至死,你高抬贵手。”

陈仪一句话顶了回去:“军法面前,没有面子可讲。”挂了电话没两天,团长就被拉出去枪毙了。

这笔账,蒋鼎文记了很多年,陈仪大概早忘了。

陈仪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还得从1949年1月说起。

他派外甥丁名楠两趟跑去上海,把策动起义的密信亲手送到汤恩伯桌上,劝他学傅作义在京沪杭和平起义。

汤恩伯接了信,没吭声,也没上报,转手锁进了办公桌抽屉。

偏偏他身边的机要秘书胡德珍,是保密局头子毛森的老婆,专门盯着他。

胡德珍趁汤恩伯不在,撬开抽屉翻出信看了一遍,转头就告诉了丈夫。汤恩伯回来一看信封上的暗记动过手脚,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在屋里来回踱了半宿,天亮时把信原封不动交给了保密局局长毛人凤。

陈仪被捕那天,押解途中盯着特务毛森,问出一句话:“是恩伯派你们来的?”

其实汤恩伯一开始把信锁进抽屉,没有立刻上报,这已经是他能给恩师留的最后一点余地。可惜这点余地,被一双盯梢的眼睛戳穿了。

台湾法庭开庭,顾祝同坐了审判长的位子,汤恩伯被传去出庭作证。

两人对面而立,陈仪盯着汤恩伯说了句话,史料上写汤恩伯当场冷汗直冒,几近虚脱。判决没有悬念,死刑。

老蒋留了条缝,让人捎话过去:写一份认错书,公开骂一句对立方,就能留命。

陈仪听完,连信纸都没碰,回话只有一句:“没做错什么,不认,要杀随你。”老蒋拿起笔,照准了。

接下监斩这道命令,蒋鼎文私下没少费心思。

他让人提前到台北市郊挖好墓穴,又托人四处寻来一口透着香气的老樟木箱当棺材,还备了一桌酒菜,盘算着陪老伙计吃完最后这一顿。

行刑那天,陈仪看了眼那桌酒菜,筷子没动。

他冲蒋鼎文提了三件事:不穿囚衣,不戴镣铐,穿白西装,戴黑礼帽,干干净净地走。

说完抬眼看着对方:“你要真念旧,就一枪打我脑袋上。”

蒋鼎文应了声“好”,立正站直,给陈仪敬了个端端正正的军礼。

手下依言给陈仪换好白西装,戴上黑礼帽。

保密局给行刑特务下的密令,是要保住陈仪的脸面完整,子弹必须从背后打。

第一枪,第二枪,子弹从后背穿出,陈仪向前栽倒,没断气。一名特务冲上去补了第三枪。

那口寻来的老樟木箱,尺寸量差了,装不下陈仪挺直的身躯。士兵们把遗体弯折着塞了进去。

文章来源:光明网、腾讯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