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去买包子时，隔壁的新铺还在刷漆，足疗招牌亮得晃眼，门口站着几个人，看不清是客还是员工。
家门口这条街，去年两家，今年走不到五百米能数到五家。
有人嫌多，有人说有刚需。
做建材的老赵上个月还拍胸脯要转行：三四十万拿下，房租十五万，装修十万，技师贴个招聘就来，客人现结不赊账，一年回本。
邻街更大的一家刚开，他盯的那间正在装修，门口写着底薪八千。

一年回本在纸上好看，落地时就变成了满房率、复购率、抽成和执照合规。
饭馆当年现金天天到，但房租和人工像漏斗。
服务业同质化，开得越密，越像互相消耗。
真赚不赚钱，不在灯带多亮，而在能不能让第一次路过的人，肯在第二次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