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指悬在纸面上虚划了两下，嘴里的音节卡在嗓子眼，硬是憋不出来。
这满纸飞舞的黑线，号称是草书。乍一看，笔墨横飞，气势唬人。单独拆开看，这偏旁，那部首，大脑立马能给出信号：这字我熟！
可只要视线往下挪半寸，把相邻的三个字连在一块儿，完蛋。眼前瞬间变成了一锅粥，笔画全纠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上一笔的收尾，哪是下一笔的起头。字形左摇右晃，越看越觉得这书体野路子横生，半点规范都不沾。
辨认草书原本是个技术活，现在倒好，单看全是熟人，聚一块儿全成了外星文。这到底是艺术的门槛太高，还是写字的人压根就是在趁乱“鬼画符”？这满纸的云山雾罩，你能认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