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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武大是武松的师父 炊饼至尊 武大郎用挑担的扁担挑翻十八个护院时,西门庆正

假如武大是武松的师父

炊饼至尊

武大郎用挑担的扁担挑翻十八个护院时,西门庆正搂着潘金莲在二楼看戏。
“你这三寸丁,也配——”金莲的话卡在喉咙里。
武大踩着人梯步步登高,每上一级台阶,身高就拔高一寸。
“惊不惊喜?”他撕下人皮面具,露出和武松一模一样的脸,“我才是真正的打虎英雄,二郎替我背了十年黑锅。”
西门庆吓得跌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你…你师父是谁?”
“江湖人称‘炊饼至尊’,”武大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就是我爹。”

暮春的阳谷县飘着柳絮,西门庆搂着潘金莲倚在二楼栏杆上,看院里新请的护院耍拳。那些大汉个个膀大腰圆,铁砂掌拍得石桌嗡嗡作响。

“大官人请看这一式‘黑虎掏心’!”护院首领卖力地表演,一拳击碎了三块青砖。

潘金莲掩口娇笑,眼波流转间瞥见街角那个矮小的身影。武大郎挑着空炊饼担子正要收摊,佝偻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真真是个废物。”金莲轻啐一口,指甲掐进西门庆臂膀,“与他那兄弟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西门庆捏着她的下巴:“听说武松在景阳冈打虎,赤手空拳?”

“可不是么。”金莲眼中放光,“三碗不过岗,生生打死那吊睛白额大虫……”

话音未落,院门轰然洞开。

武大郎慢吞吞走进来,担子还挑在肩上。两个护院上前阻拦,只见他扁担轻晃——没人看清怎么出手的,两条大汉已叠罗汉般摞在影壁前。

“十八个。”武大数了数,“齐了。”

他继续往里走,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什么。护院们蜂拥而上,铁拳铜腿雨点般落下。武大只是将扁担横在身前,或点或拨,竟像是在灶台前翻弄炊饼般从容。每一声闷响都伴随着一条人影飞出,转眼间院里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西门庆终于变了脸色。

武大走到楼梯口,踩上第一级台阶时,潘金莲突然尖叫——那个矮小的背影正在拉伸、拔高,骨节发出噼啪脆响。每上一级,他便长高一寸,走到二楼时,已是一个比寻常男子还高出半个头的魁梧汉子。

他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潘金莲瘫软在地。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和武松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嘴角噙着冷笑。

“惊不惊喜?”武大郎,或者说武松真正的兄长,活动着手腕,“十年了。”

西门庆牙齿打颤:“你……你师父是谁?”

“江湖人称‘炊饼至尊’。”武大咧嘴一笑,满口金牙在暮色中闪光,“我爹。”

院墙外突然响起铁链拖地的声音。一个穿皂袍的枯瘦老者拄着哭丧棒缓步而来,身后跟着十八个披麻戴孝的童子。

“好大口气。”老者声音像砂纸磨铁,“山东地面,还没人敢在老夫面前称尊。”

武大眼神微凝:“活阎罗聂狂?”

“正是老夫。”老者哭丧棒一顿,地面龟裂,“西门庆是我干儿子,你打狗……”

“我打的就是狗。”武大打断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块冷透的炊饼,“知道为什么我爹退隐江湖,甘愿卖饼为生吗?”

聂狂皱眉。

“因为他练成了‘炊饼十三式’,最后一式叫做‘炉火纯青’。”武大咬了口炊饼,“当年他打遍天下无敌手,忽然觉得没意思,就装死躲到阳谷县。本想过些安生日子,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非要去景阳冈出风头。”

他咽下炊饼:“没办法,只能让二郎替我顶了打虎英雄的名头,我继续装矮子。谁知装了十年窝囊,还是不得清净。”

聂狂冷哼一声,哭丧棒化作漫天棒影。武大郎突然矮身,整个人缩成一团滚入棒影之中——那姿势竟与平日里弯腰搬炊饼笼屉一般无二。

“第一式,和面!”

武大双手翻飞,搅得棒影四分五裂。聂狂连退七步,皂袍被掌风撕成碎片。

“第二式,揉捏!”

骨裂声清晰可闻。聂狂左臂软软垂下。

“第三式,上屉!”

哭丧棒冲天飞起,深深扎进二楼匾额。聂狂跪倒在地,七窍渗血。

武大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面粉:“告诉阎罗殿那位,炊饼至尊的儿子,替他老人家问候他全家。”

他转身走向瑟瑟发抖的西门庆,忽然闻到一股骚臭。西门大官人裤裆湿了一大片,金莲早已吓得昏死过去。

“大郎……”西门庆牙齿打颤,“饶命……你要什么我都给……”

武大蹲下身,从西门庆腰间解下那块刻着“西门”的玉佩,在手里掂了掂。

“我要你记住,”他凑近西门庆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明天阳谷县的炊饼,涨价三文。”

翌日清晨,十字街头的武大炊饼摊前排起长队。人们惊奇地发现,那个总是佝偻着背的矮子今天站得笔直,虽然还是那张憨厚面孔,却隐隐透出股说不清的气势。

“大郎,今日炊饼怎么贵了?”有熟客问。

武大笑着揭开笼屉,白汽蒸腾中,他望了眼西门府邸方向——那里已挂起白幡。

“手艺好,”他慢悠悠地说,“自然涨价。”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袭红衣的武松快马加鞭往阳谷县赶来。他听说大哥在西门府大开杀戒,惊得酒都醒了大半。

武大郎看见弟弟,笑着举起一块炊饼晃了晃。晨光里,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这世上的最高武功,终究要回到一粥一饭里。

“二郎!”他扬声喊道,“吃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