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亏的钱，到底被谁赚走了？好股市，公平是效率之母在股市里赚到钱的人，他们的钱究竟从哪里来？很多人认为，他们赚的钱就是赔的人亏掉的钱，这个说法并不严格对应，但大体上没错。实际上，赚钱者的收益由四个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上市公司自身价值的提高所带来的增量价值创造。企业不能把利润全部吃光分净，必须提留盈余公积金和任意公积金。这些留存收益直接推高了每股净资产，净资产增加了，股价自然有上涨的基础。第二部分，才是赔钱的人赔掉的钱，被赚钱人赚走了。第三部分是流动性溢价，企业一旦挂牌上市，身价立刻倍增。第四部分，则是对未来前景的预期，比如生命科学、人工智能这些新兴领域，能把市盈率从20倍推高到120倍。这四部分加在一起，才构成赚钱者的全部收益。我们理想中的好股市，要尽量压缩“割韭菜”式的博弈。如果股市像赌场一样，我赚的钱就是你赔的钱，那绝不是健康的生态。有人说股市是“三七开”，赚钱的人所获盈利中，七成都来自亏钱者的损失，这样的市场是有问题的。好的股市，尤其是在我们国家，应该让大多数人都有机会盈利赚钱。为此，我们必须着力培育上市公司的真实价值创造能力，让企业成长成为股价上涨的主引擎。为什么现在很多国家反对量化？量化在国内发展起来之后，出现了一些值得警惕的现象。比如开盘前堆单，先挂出一笔大单，散户一看股价走高，纷纷跟风追涨。可一到正式开市，大单突然撤掉，散户的高价买单却成交了。随后第二天或第三天，股价掉头向下，量化机构再通过融券做空获利。这种操作在股市中形成了所谓的“A型走势”——左边拉起来，靠虚假信号诱导股民接盘，然后在高位收割。另一个问题是交易速度。量化机构的机器可以直接放在交易所机房里，通过证券公司开户，与交易系统直连，速度极快，一秒钟能完成三百次以上的交易。即便现在监管把高频量化的标准压在每秒299次以下，但常人依然做不到。有人说，搞量化的都是数学最好的人。但我想强调的是，效率的提升必须建立在公平的基础之上，公平是效率之母。资本市场的博弈过程看不见摸不着，全是数字和代码，如果失去了公平，效率越高，对普通投资者的伤害就越大。散户能不能拥有和机构同样的手段？显然不能，但至少要把机器的物理优势撤出来，限制这种大规模、高频率的挂单行为。目前国家已经有了一些措施，这是非常好的。量化的争议核心就在于此——它赚的钱，往往不是来自企业成长，而是来自散户追涨杀跌带来的恐慌。假设我什么都不知道，看到一只股票突然跌了8%，我的第一反应可能就是赶紧跑。量化模型早已摸清散户的心理底线，知道你跌多少会崩溃，然后机器精准接盘，这就是在割韭菜。因此监管部门必须高度警惕，我们要办一个能让大多数人赚到钱的好股市，进一步限制各类不公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