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人必须安排自己的离开,这早已司空见惯,可如今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未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现在他也不太理解。他甚至无法理解,这场道别对别人来说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只有对他一个人来说是真正的结束。
/《时世逝》燕妮·埃彭贝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