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的老太太，瞒着所有亲人，挨家挨户上门借钱，就为了把落榜的孙子送进毛坦厂中学。亲戚骂她“老糊涂”，儿女劝她别折腾，连孙子自己都认了命，说开春就去工地打工。可她偏不，揣着个粗布袋子走了三十多里田埂路，敲了二十多户门，被人甩脸子、听风凉话，硬是凑齐了四万块复读费，带着孩子颠簸六个小时到了两百公里外的毛坦厂。

到了学校才知道，四万块在毛坦厂不算多也不算少。这所学校收复读生是看分收钱的，分数越高学费越低，分数越低掏钱越多。孙子分数不高，四万块刚好卡在低分段那档。

毛坦厂镇上到处都是陪读的家长，据说全校两万多学生里头，超过三分之二是复读生。老太太在学校旁边租了间小房子，一年房租万把块。她每天给孙子做饭洗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学校管得严，早上五点多起床，晚上十一点多放学。一年下来，复读生平均能提个八十分左右。2025年全校本科上线率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五，一万多人考上了本科。

老太太的孙子底子差，但毛坦厂最擅长的就是把差生往上拉一把。低于本科线三十分的学生，复读一年后上本科的概率超过七成。第二年高考，孙子过了本科线，考上了一所普通大学。

毛坦厂每年本科上线人数都破万，但考上清华北大的基本没有。这学校不生产尖子生，它就是把那些差点没学上的孩子推进大学门。对农村家庭来说，家里出第一个大学生，那就是翻身。

老太太不识字，不懂什么升学率、提分幅度。她只知道孙子有书读了，不用去工地搬砖了。四万块钱换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在她看来值了。

说句实在话，老太太这四万块，买的不是分数，是孙子的一条出路。毛坦厂这地方，说白了就是个“补差班”，把那些差点被淘汰的孩子捞回来。对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农村老太太来说，这就是她能给孙子的全部了。值不值得，账不能光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