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黑道风云》168
“这……这个,”猪头急得满头大汗,心里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权衡利弊后,他决定拒不承认:“我不清楚,他们给我的就只有这些。”
“你的意思是说,这三个兄弟联手诬陷你,对吗?”朱三转向那三个新手问道,“你们三个一起诬陷猪小队长,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那三个新手急了,看了看哈喇子。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兄弟拍着胸脯说:“朱三哥,我们三个敢用脑袋担保,账目记得一点不差,钱交得一分不少。我们怀疑是猪头小队长贪污了那笔钱。”
“三个新人指控你贪污,而你却死不认账。你们中间肯定有人在说谎,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朱三质疑道。
“朱哥,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和你一条心的。”猪头急忙表白。
“没错,猪头,正因为我相信你,才把太原路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你。但你让我失望了,你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嫁祸于人,这让我非常失望。你违反了帮规,知道后果吧?”朱三严厉地说,“来人,按照帮规处理。”
马家军的三个兄弟冲上前,将猪头绑住。哈喇子拿出一把斧头,递给了马家邦。猪头看着斧头,吓得浑身颤抖,双腿一软,跪地求饶:“朱哥,看在我收编太原路有功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贪污啊!”
“一个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求情,当初是怎么想的?难道没考虑到后果吗?像你这样的内鬼,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也不足以显示帮规的严肃性。断其两指,以儆效尤。”
“朱哥,你不能偏心,为什么要断我两指?”猪头争辩道。
“为什么要断你两指?你自己做了什么,忘了吗?需要我提醒你吗?”朱三冷冷地问。
猪头觉得朱三在诈他,心存侥幸:“朱哥,我真的没做什么。”
“真的?这么肯定?”
“嗯,真的。”猪头揣摩不透朱三的意思,下意识地回应。
“好汉做事好汉当。如果你敢于承认,我可以免你一指。给你三分钟时间思考,现在开始计时。”朱三说完,看了看手表。
屋子里静得吓人,人们都盯着墙上的挂钟。钟摆每摆动一下,就意味着一秒过去。虽然是冬天,但猪头脸上的汗水不停地流下。
朱三抬头看着表,秒针嘀嗒嘀嗒又转了一圈。“时间到了,猪头,你是承认还是否认?给个痛快话,别磨蹭了。”
“朱哥,我坦白,我写了封匿名信,举报山田和马家山打了南南霸天。”为了保住手指,猪头在重压下坦白了。
朱三问:“你为什么要诬陷他们?”
“我没诬陷,亲眼所见……”猪头说。
朱三一惊,追问:“你看见了什么?”
猪头描述了那晚的经过。
“写匿名信的目的是什么?”朱三问。
“我……对山田掌管四象街不满,想整整他。”猪头说。
“就这么简单?”朱三问。
“嗯,就是这样。”猪头喃喃。
“猪头,你让我太失望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既然你认了,就饶你一次,少断你一节指头。”朱三说。
马家军按着猪头,马家山拉住他一只胳膊,马家邦举起斧头:“小队长,对不住,改天请你喝酒压惊。”
斧头一挥,猪头左手小指一节应声而断,他疼得打滚,大声嚎叫。哈喇子递给他一包纸,他缠在出血的手指上,跑去找医院了。
回来的路上,朱三对熊二说:“猪头是个定时炸弹。”熊二点头。
一周后,马家邦、马家山和马家军傍晚邀请猪头共饮,想抚平他心灵的创伤。在一轮轮敬酒下,猪头先尝了白酒的香醇,再感受了啤酒的清爽。几杯啤酒下肚,他突然想上厕所,起身离开。马家山趁机将两片安眠药粉末倒入他的杯中。
随着酒水下肚,猪头眼皮越来越沉,睡意袭来。马家山说:“哥哥,别喝了,早点回家休息吧。”猪头点头,三人扶着他走向无轨电车站。
抵达后,他们向南前行。半昏迷的猪头问:“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没到家?”马家邦安慰:“别急,快到了。”
不久,他们轮流背着猪头,踏上桥梁。十二月,河面冰层薄弱。走到桥中央,马家军确认无人,低声命令:“快!”三人合力抬起猪头,将他抛入冰冷的河水。一声“扑通”,猪头的生命在水中消逝。
夜幕再次降临,冰面恢复平静。次年春天,猪头的遗体在下游被发现,已面目全非。警方联系了他的父母,通过衣物证据确认身份。因时间过去数月,现场无有用线索,案件最终判定为自杀。爆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