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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日军一个中队被八路军击溃,十余名残敌躲进石洞固守,包森派出两个突击组

1940年,日军一个中队被八路军击溃,十余名残敌躲进石洞固守,包森派出两个突击组,将集束手榴弹投入石洞里,随着几声巨响,顽抗的残敌被歼灭了。

1940年夏,盘山抗日根据地。关东军武岛骑兵中队横行乡里。这支队伍七十余骑,清一色高头大马,配发新式骑枪与马刀,曾在东北围剿抗日联军,战法凶悍。他们频繁在盘山周边强抢粮食,杀人放火,狂妄至极。

包森决心吃掉这股敌人。他趴在桌前,死死盯着军事地图。指尖顺着等高线滑动,最终重重戳在蓟县“白草洼”。

“就这里。”包森抬头,语气毫无波澜。

白草洼,沟壑纵横,两侧绝壁如削,中间仅一条羊肠小道。这是个天然的“口袋阵”。

7月27日深夜,包森下令:“特务连、十二团主力,连夜急行军。”部队悄无声息地进入伏击阵地。战士们趴在制高点的巨石后,推弹上膛,将手榴弹盖逐一拧开,整齐摆在手边。包森趴在前沿,举着望远镜,一言不发,像一尊石雕。

28日上午,马蹄声由远及近。武岛中队毫无防备地进入峡谷。日军骑兵队伍拉得很长,马刀在阳光下反光。

参谋长曾克林低声问:“副司令,打吗?”

“沉住气。”包森死死盯着谷底,“放进‘口袋’底,卡死退路再打。”

日军先头部队越过核心区,后卫部队全部踏入伏击圈。

包森猛地拔出驳壳枪,枪口朝天,扣动扳机。

“打!”

号令即出,排子枪声骤起。数百颗手榴弹劈头盖脸砸向谷底。爆炸声连成一片。战马受惊,嘶鸣狂奔,将马背上的日军狠狠甩下。

武岛中队确系精锐。遇袭初期的混乱极短。武岛抽出军刀,嘶吼下令。残存日军迅速放弃战马,就地依托巨石和死马躯体,架起轻机枪疯狂还击。

“压住他们!一个也不许放跑!”包森下令。轻重机枪火力全开,死死封锁所有突围路线。

战斗陷入胶着。日军枪法极准,连续三次组织决死冲锋,企图强攻两侧高地。八路军弹药消耗剧烈。阵地前沿,双方几次爆发白刃战。刺刀撞击,鲜血飞溅。包森亲自端起步枪,瞄准、击发,不断变换位置。他冷静调度兵力,哪里火力弱,就往哪里顶。

激战整整持续了14个小时。谷底横七竖八倒满了日军尸体,战马死伤殆尽。中队长武岛被流弹击毙,日军指挥系统彻底崩溃。

黄昏时分,包围圈越缩越小。残余的十余名日军见突围无望,弃掉重装备,像丧家之犬般钻入沟底的一个天然石洞。

石洞口极窄,内部空间却大,易守难攻。日军在洞口架起两挺机枪,盲目扫射。八路军战士连续两次冲锋,都被密集的弹雨压制,伤亡开始增加。

包森提着枪,快步进入最前沿战壕。他半蹲着身子,探出半个头,冷冷地观察洞口火力点。

“不能硬拼,徒增伤亡。”包森转头,厉声下令,“组织突击组,用集束手榴弹把他们炸平!”

曾克林迅速挑出特务连六名臂力过人的战士,分成两个突击组。

“所有轻机枪准备,瞄准洞口死打,掩护突击组!”包森下达战术指令。

几挺轻机枪同时咆哮,子弹泼水般砸在石洞边缘,岩石碎裂,火星四溅。洞内的日军火力瞬间被压制。

“上!”

突击队员跃出掩体,借着硝烟掩护,连续几个战术翻滚,迅速贴近洞口两侧的射击死角。战士们解下腰间的手榴弹,四五个绑成一捆。拉动导火索,引信嗤嗤冒出白烟。

借着冲刺的惯性,战士们奋力挥臂。几捆集束手榴弹划出致命的弧线,精准地砸入深洞之中。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耳欲聋。洞顶碎石轰然坍塌。气浪裹挟着浓烈的硝烟与血水,从洞口喷涌而出。几声绝望的惨叫后,洞内彻底死寂。顽抗的关东军残敌被全歼。

此役,七十余名关东军精锐全军覆没,仅两人重伤被俘。冀东日军闻风丧胆,长达半年不敢进山“扫荡”。包森之名,成了侵华日军的梦魇。伪满报纸惊呼:“包森不可怕,包森的战术可怕。”

然而,将军百战死。1942年2月,包森在遵化野菩萨村抵御日伪军突袭时,举起望远镜观察敌情,不幸被敌狙击手冷枪击中胸膛。这位铁血悍将轰然倒地,年仅31岁。包森未能亲眼见证胜利,但他亲手制造的白草洼爆炸声,已成为刺穿黑夜的利刃,永远刻在冀东抗战的史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