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光绪在后宫闲逛忽见一宫女姿容秀丽，拉到没人处就临幸。不料，忙活半天竟失败了。
1881年夏天，紫禁城后宫的风带着蝉声吹过，二十岁的光绪攥着团扇，在长廊里走来走去，后颈的汗黏在龙纹袍子上，他总觉得自个儿像只关太久的鸟，除了上朝、批奏折，连喘气都得看人眼色。
这天他甩开太监，往储秀宫那边晃，井台边有个宫女在打水，月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她低着头，辫子散了，发簪掉了都没发觉，光绪心里犯嘀咕，寻常宫女见了龙袍早该跪一地了，这丫头是没听见还是没看见。
他抄近路绕到假山后头，宫女还跟先前一样站着，光绪喉结滚了一下，手伸出去想碰她衣袖，却停在半空，这是他头一回跟宫女单独待着，连自己心跳都压不住，宫女一眼没抬，好像面前站的不过是一棵歪脖子槐树。
折腾了小半宿，光绪的蟒袍后摆湿了一大片，宫女只管应着，脸也不红，他一把扯开人就走，靴子踩碎满地月光，后来太监们嚼舌根说西苑那夜，光绪低头喝茶，指甲在紫檀桌案上掐出白印。
慈禧听说了，就冷笑一声，赏了儿子二十个秀女，光绪从此再没去西苑，夜里批折子，笔尖老是戳破纸，那个宫女半个月后被发配去圆明园喂鱼，连个声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