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晚清湘军的战报，总兵李臣典的死因被写得极其悲壮。但如果你去问当年打进天京城的老兵，他们会压低声音告诉你一个完全不同的离奇版本：27岁，拿下头功，却只用了15天，就莫名其妙死在了洪秀全的寝宫里。
1864年7月19日，炸药掀翻了天京城墙。腰上还带着炮伤的李臣典，带着一身硝烟，第一个踩着碎砖冲了进去。
一路直奔天王府，洪秀全早死透了，但后宫还在。大门一撞开，几十个女人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个从没读过书、靠割马草长大的穷小子，提着带血的刀站在大殿中央，看着眼前满屋子的珠翠和脂粉，听着女人们压抑的哭泣声，他转过身，一脚踹上了沉重的木门。
接下来的日子，他再也没踏出过这座院子半步。
有人递上不明成分的壮阳药，他抓起来就往嘴里咽。连熬了几天几夜，亲兵看着他眼圈发黑、步子打晃，刚想凑上去劝，被他一摆手轰了出去：“老子才27，硬朗得很！”
军医来搭脉，急得直跺脚，让他赶紧停药静养。他不听，端起酒碗接着灌。
十几天后，身体彻底扛不住了。他开始发高烧，烧得咳嗽不止，紧接着鼻子和嘴巴直往外冒血，皮肤底下泛起成片的青紫色瘀斑。
曾国荃赶来探望时，床上的李臣典脸颊凹陷，像换了个人。曾国荃问他还有什么交代的，他干张着嘴，嗓子里呼噜呼噜响，硬是没挤出一个字，只能死死盯着床帐，无力地晃了晃脑袋。
进城第15天，李臣典咽了气。
曾国藩接到消息，立刻下令死死钉住棺材板，任何人不许开棺验尸。随后大笔一挥，给朝廷递了折子：“旧伤复发，劳累殉国。”
朝廷痛痛快快给了个“太子少保”的追封，还在各地建了祠堂。可私底下的流言根本压不住，湘军大营里到处都在传他吃春药暴毙的细节。
一百多年过去，官方史书上的“因伤殉国”和野史里的“纵欲暴毙”依然并列在一起。到底是多年前的战伤要了他的命，还是那15天的荒唐彻底掏空了底子？面对一具被匆匆封死的棺木，恐怕谁也给不出绝对干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