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他是西南最大毒枭,被人称为“绝命糖师”,每个月贩毒160斤,从一介农民变成百万富

他是西南最大毒枭,被人称为“绝命糖师”,每个月贩毒160斤,从一介农民变成百万富翁,然而,被抓后,警方却不能拿他怎么办,这究竟是为什么?


四川德阳某村的清晨,薄雾还没散尽,几辆警车悄悄滑进村子,停在一栋贴满白瓷砖的两层小楼前。


警察敲门时,屋里的男人手抖了一下,慌忙把桌上的白色晶体往抽屉里扒拉,又用脚把墙角的编织袋往阴影里踢了踢。


这个男人叫罗金成,一年前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此刻却穿着皱巴巴的真丝睡衣,脚边堆着几十个还没封口的快递盒。


村里人都知道他发了财,说是做"大生意",但没人知道,他每个月要往全国各地寄出一百多斤"货"。更没人知道,警方逮住他之后,却在给案子定性时,罕见地犯了难。


罗金成出生在德阳一个普通的村子,早年间的日子过得很是紧巴。他念到初中就回了家,农忙时种地,农闲时去建筑工地搬砖,手上全是老茧。


结婚以后,日子照样紧巴巴的,他还爱赌点小钱,输多赢少,欠了一屁股债。大约是2016年的冬天,他在镇上网吧里消磨时间,偶然点进了一个隐蔽的论坛。


里面有人在讨论"出货"、"走肉",价格标得吓人,一克能顶他在工地上搬好几天砖。罗金成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灰缸里堆起小山。


他不是没听过毒品害人,但那一刻,他脑子里转着的不是危害,而是另一个念头:那些白色晶体,看起来跟家里熬红糖剩下的冰糖碴子几乎一模一样。他掐灭烟头,回家路上去批发市场扛了两大袋冰糖。


罗金成没胆量碰真毒品,他也没那个渠道,他在自家后院的柴房里搭了个简易棚子,把门窗用厚被子捂严。


晚上,他把冰糖块倒在木盆里,用布包着,拿锤子慢慢敲碎,再拿筛子滤出大小均匀的颗粒。


昏黄的灯泡下,那些碎冰糖泛着冷光,确实有几分以假乱真的意思。他又去镇上买了精密的电子秤和密封袋,分装成十五克或二十克一小包。


刚开始,他在网上四处加群,用刚学的暗语跟人搭讪,头像换成一片漆黑。有人试探着问价,他就把冰糖的照片发过去,专门挑逆光的角度,让颗粒看起来晶莹剔透。


谈好后,买家把钱打到他指定的几个银行账户,他就把"货"混在零食或者茶叶包装里,填好假名字,通过镇上的快递点寄出去。


最猖獗的时候,他一天能跑三四趟快递站,一个月发出去一百多个包裹,称重足足有一百六十斤。成本不过几百块钱的冰糖,被他卖出了天价,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一天天往上蹿。


这桩生意最"绝"的地方在于,几乎没有人报警,罗金成拿捏的就是买主的心理。偶尔有买家收到包裹后察觉不对,在微信里骂他"骗子",他就直接拉黑删除。


对方往往骂了几句就没了声响,毕竟自己买的不是正经东西,真闹起来自己也得进局子。靠着这种哑巴亏,罗金成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银行卡到家中现钞,攒下了百万身家。


他在村里盖起了小楼,换了辆二手轿车,走路都带上了几分得意,但频繁的快递和异常的资金流水还是引起了注意。


2017年初春,警方经过几个月摸排,终于在那个清晨敲开了他家的门。抓捕很顺利,但随后的鉴定报告让办案民警盯着那几袋白色晶体看了半晌。


抽屉里、编织袋里搜出来的东西,全是冰糖和明矾,没有一丁点儿毒品成分。审讯室里,罗金成耷拉着眼皮,腿在桌子底下微微抖着,嘴上反复念叨:"我卖的就是糖,你们抓错人了。"


案子一度卡在这里,如果罗金成咬死自己卖的就是冰糖,那贩卖毒品罪就根本立不住脚。


但警方没有罢手,他们调出了罗金成的聊天记录,里面清清楚楚写着"冰"、"肉"、"货"这样的黑话,还有买家质问"怎么是甜的"的对话;转账记录显示,这些"冰糖"的售价是正常市价的几十倍。


办案人员辗转找到几名买家,虽然这些人闪烁其词,但指向性已经足够明确。这不是正常买卖,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罗金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最终,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宣判那天,他穿了一件灰色的旧外套,听完结果,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肩膀垮了下来,被带下去时脚步踉跄了一下。


如今,罗金成当初盖的那栋小楼已经空了,门口的杂草长得老高。村里人提起他,还会摇着头说几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也带着几分警醒。


这个案子说起来有些荒诞,一个农民靠着几袋冰糖和一群不敢声张的买家,差点就在法律的边缘蒙混过关。


但警方抽丝剥茧的坚持,和法庭上的那记法槌,终究没有让这种投机取巧得逞。那几袋甜丝丝的冰糖,最终还是没能甜过法治的分量。


信源:央视 CCTV《经济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