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百岁女编辑,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从身体角度来看,男人实施了性行为后转身就走,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女人却不同,每次性行为都蕴含改变一生命运的潜力,她必须以自己的身体来构建、孕育这个生命,不管自己喜欢与否,她已经和这个生命绑在了一起。”
这就是自然界最残酷的‘不对称’。男人把这叫做‘欢愉’,甚至是一种权力的彰显;但在女人的基因里,这每一次的‘相遇’,都可能是一场长达一生的‘豪赌’。
男人转身可以回到他的战场,继续建功立业;而女人呢?
一旦受孕,她的骨骼密度会流失,她的胶原蛋白会优先供给胎儿,她的职业生涯可能因此中断,她的社会评价会瞬间两极分化。哪怕是现代科技再发达,只要子宫还在女性体内,这种生理上的‘枷锁’就无法彻底摘除。
很多男人无法理解这份沉重,他们轻飘飘地说‘我又没逼你生’。但他们忘了,孩子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那是女人拿命换来的骨血。
正如波伏娃在《第二性》中写道的:‘定义女人的是她强加给自己的限制,而不是她的生理命运。’ 可悲的是,几千年来,正是这所谓的‘生理命运’,定义了女人的全部悲剧——她以为那是爱,其实是被捆绑的开始;她以为那是选择,其实是别无选择。
性,从来都不是一场公平的游戏,而生育,更是一场女性独自赴约的劫难。
这位百岁老人的洞察,撕开了浪漫面纱下的冰冷现实:在身体这台精密仪器面前,男女从来就不平等。
真正的女权,不是喊几句口号,而是让每一个女性都清醒地认识到——你的身体主权,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防线,不要轻易把它交付出去,除非你已准备好承担由此带来的一整部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