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叽叽喳喳：科学家破解鸟类“10余种叫声”含义 或揭示动物语言结构海外新鲜事创作活力分

鸟类的鸣叫并非毫无意义的噪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者朱莉·艾利（Julie Elie）耗时超过15年，研究斑胸草雀（Zebra finch，又称金山珍珠）的鸣叫行为，系统梳理出其“语音体系”中10余种核心叫声及对应含义。研究还发现，鸟类在交流中出现的“误判”，更多是“理解语义错误”，而非“听错声音”。该成果使她获得2026年“科勒-杜立德跨物种双向沟通奖”，并获得10万美元奖金。

据《卫报》报道，艾利选择斑胸草雀作为研究对象，是因为这种鸟类极为“健谈”，能够提供大量可分析的声音样本。在过去十多年中，她与团队记录了数千次鸣叫，并借助人工智能与机器学习技术进行系统分析。

伯克利大学此前发布的资料显示，斑胸草雀的鸣叫分类方式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人类语言系统，它们会将声音划分为十余种功能类型，包括警报、位置传递、求偶与伴侣互动、表达痛苦、幼鸟求食，以及攻击意图宣告等，功能分工较为精细。

为了验证鸟类是否真正“理解”这些声音，研究团队设计了一项实验：让斑胸草雀通过按键触发不同鸣叫声播放，如果对特定声音做出正确反应，就能获得种子奖励。结果显示，鸟类很快学会避开没有奖励关联的声音。艾利形容这一行为类似人类刷短视频时的快速筛选机制——一旦内容无趣便迅速跳过。

更引人关注的是，在错误判断中，鸟类往往混淆的是“语义相近”的叫声，而不是“声学相似”的叫声。这一现象被认为暗示，它们的脑中可能存在对鸣叫含义的“语义表征”，即对不同叫声所代表意义的理解能力。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评审委员会成员乔纳森·伯奇教授表示，该研究是从大规模动物声音数据走向语言理解的重要案例，为动物交流研究提供了新的方法路径。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快速发展，科学界对“跨物种沟通”的前景普遍持乐观态度。该奖项创始人、英国企业家杰里米·科勒（Jeremy Coller）甚至表示，随着AI能力提升，有望在2030年前逐步破解动物交流密码，实现人与动物之间的双向沟通。

图：「斑胸草雀」（Zebra finch）。 （欧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