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成婚时，最容易照出手足的缝。
哥哥为婚事上门开口，向妹妹借钱，得到的却是一句“没有”。

气噎在胸腔里，话没出口，心里的那根绳已经拉断了。
当年妹妹上大学的学费，是哥哥打零工一点点攒的，这笔账像旧欠条，忽然在脑子里弹出来。
他转身要走，妹妹从厨房探头，说大老远来的，先垫垫肚子再走。

哥哥摆手。
她又追出来劝了两次。
在他看来，一万块顶一百桌家常菜。
亲情一旦换算成金额，温度就开始掉。

她可能真拮据，也可能在守住边界；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回报时刻。
身边见过反面：表哥借亲办婚礼，婚后两家撕破脸，酒席成了欠条，连祝福都变味。
亲人之间，最怕开错了口子。
是饭先吃，还是气先咽，没人教标准答案。门口风很硬，脚步也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