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的退休金,养不起他的冷漠
我今年五十八岁,嫁给我老伴张大山整整三十五年了。
前几天晚上,我腰疼得厉害,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推了推他:“老张,帮我倒杯热水吧。”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会倒?我也累一天了。”
我愣在那,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他累?是,他在工地当包工头,是辛苦。可我从早上五点起来煮粥、买菜、带孙子、做饭、洗衣、拖地、伺候他瘫痪在床的老娘,哪一样轻松了?
可我累了,谁能心疼我?
邻居王姐看不过去,跟我说:“你家老张退休金每月八千,你也该让他给你长长脸。
上次你生日,他连个蛋糕都没买吧?你嫁给他这么多年,他给你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吗?”
我嘴硬说:“男人嘛,粗心。”
可我心底里知道,他不是粗心,是不上心。
上周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起不来。他回家看了一眼,说了句“咋还没做饭”就下楼吃面去了。我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心里像泼了盆冷水。
晚上儿媳打电话来问情况,我忍着没哭。可挂了电话,眼泪就是止不住。我不是累,我是没人心疼我的累。
昨天收拾房间,无意间翻出他前年的体检单。上面写着“轻度脂肪肝”,他天天念叨,怕得要死。我犯高血压五年,他从没记过我的药名。
我突然想通了以后,饭只做自己爱吃的,衣服只洗自己的,腰疼就出去散步,他爱管不管。
他问我晚饭呢?我说:“你不是会下楼吃面吗?”
他看着空荡荡的厨房,第一次愣了神。老伴走了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