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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郭松龄夫妇兵败被处决,遗体被暴尸三日,其夫人甚至未穿鞋,结局极为凄惨

1925年,郭松龄夫妇兵败被处决,遗体被暴尸三日,其夫人甚至未穿鞋,结局极为凄惨。常有人惋惜他最大的弱点便是沉不住气。

说起来,他这口气憋不住,有一个很具体的引爆点,不是别处,就在日本。

1925年10月,郭松龄以奉军代表身份赴日本观操。

日本参谋本部一名要职人员登门拜访,神情随意地问了一句:"郭将军此次来日,是否还有代表老帅与日本签订密约的任务?"

郭松龄愣在原地,没说话。

他拱了拱手,送走来人,立刻找到同在日本观操的国民军代表韩复榘,劈头就说:"国家殆危到今日这个地步,老帅还为个人权力出卖国家。我是国家的军人,不是某一个私人的走狗,他若真打国民军,我就打他。"


韩复榘把这句话带给了冯玉祥。郭冯密约随即秘密拟定,于1925年11月22日在天津正式签字,郭松龄同日通电全国,率七万精锐调转枪口,直逼沈阳。

其实他已经在败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通电当日,奉军将领姜登选从山东乘专车回奉天,途经滦州。

郭松龄假借少帅名义,派副官传令请他下车。姜登选与少帅向来你我不分,并未起疑,踏上战台才发现情形不对。

进了滦州,郭松龄开门见山,请他加入反奉。

姜登选冷眼盯着他,说了一句:"你叛上谋友,无论如何我不能跟你走。"两人话不投机,郭松龄下令当夜将他押至滦州中学操场枪决。

枪响后,士兵没击中要害,误以为人已死,将姜登选草草装入薄棺埋在荒郊。

郭松龄败亡后,老战友韩麟春来重新入殓,开棺一看,众人全呆住了。棺木内壁爪痕遍布,双手指甲全部脱落,血肉模糊。

姜登选在棺内苏醒过来,拼命挣扎,最终窒息而死。

老帅听到消息,抱头痛哭。

韩麟春后来说了一句话,被多份史料记下来:"郭茂宸如果不杀姜超六,事情是可以转圆的,可是他无故杀人,总是要偿命的。"

姜登选在奉军里威望极高,与郭松龄并无血海深仇。消息一传开,原本观望的将领全都看明白了。

底层士兵里开始传一句话:"吃张家,穿张家,跟着郭鬼子造反真是冤家。"

旗帜上写着反对内战、让百姓过好日子,却把一个老同僚骗下火车活埋在荒郊,这道裂缝,是郭松龄自己凿开的。

12月初,日本关东军出兵烧毁郭军弹药库,出动飞机对阵地轰炸。郭松龄急电冯玉祥催促策应,回电迟迟未到。

郭冯密约的甲方,在最关键的那一刻,选择了按兵不动。

12月24日,大雪,寒风。

郭松龄和韩淑秀脱去军装,换上破旧百姓衣服,坐一辆四面漏风的驴车南逃,藏进新民县一个菜农家的地窖。

翌日,王永清的骑兵搜到此处,掀开菜窑盖子,冲着黑漆漆的洞口大喊:"请总司令上来。"七万精锐的统帅,被副官搀扶着爬出地窖。

消息传到前线,少帅在兴隆店的列车上连续追问郭的下落,叫来秘书处长刘鸣九,要口授电报,请押解郭氏夫妇路过兴隆店。

这条路绕了道,去沈阳根本用不着经过兴隆店。

刘鸣九直接问他:"你把他弄来打算怎么办?"

少帅说:"郭是个人才,为国家着想,我把他送到国外去深造。"

刘鸣九说:"老帅本来就对你恼火,你再把他放了,老帅能答应吗?"

少帅摆摆手:"不要紧,你就写吧。"

电报还没写完,前方第二封电报先到:奉帅令,已将郭松龄夫妇在老达房就地枪决。

少帅看完,跺了跺脚,叹了口气,说了两个字:"完了。"

郭氏遗体被暴尸三日,韩淑秀连鞋都没穿。遗体照片印成文件下发各部,传到少帅手里,他在上面批了四个字:以火焚之。

1929年1月,少帅设局枪杀了奉军参谋长杨宇霆。他日后自述,那个决定,与郭松龄之死有关。

文章来源:百度百科《郭松龄》词条、西安事变数据库《张学良》专条(陕西省图书馆整理刘鸣九口述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