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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岭日记(2026年6月26日·阴) 晚饭后,张老师在茶室回了一条微信语音。对

谷岭日记(2026年6月26日·阴)

晚饭后,张老师在茶室回了一条微信语音。对方姓江,上个月来谷岭体验过两天,回去后干了一件事——建了一个戒烟群,把张老师拉了进去。张老师也没推辞,每天在群里发一条戒烟感受的语音播客,短的不到两分钟,长的也不过五分钟。起初群里就十几个人,一周后变成四十多人,昨晚已经快八十人了。

张老师翻了几条群里的消息给我看。有人说“今天下午想抽的时候,试着看了那个念头,它真的走了”,有人说“听了张老师的语音,我也没买戒烟贴”,还有人说“今天是第三天没抽烟,以前最长只扛过一天”。最后一条消息是江先生发的:“群友们,我打算搞一个线下戒烟营地,就设在谷岭,请张老师做总顾问。同意的扣1。”

底下跟了一长串“1”。

张老师把手机放下,端起茶碗,没立刻说话。火苗在灶膛里亮了一下,又落回去,柴火慢慢塌进灰里。过了好一会儿,张老师说:“江先生这个人有意思。他自己想戒烟,就开始拉别人一起戒。拉了几个,发现还不够,又想弄个戒烟营地。他不是想做生意,是想做一件事——让更多人一起来走通这条路。”

我也端起了茶碗,问张老师:“那你答应他了?”

“没答应,也没拒绝。”张老师看了我一眼,“我还没想清楚,谷岭能不能成为‘戒烟营地’。我不是怕忙,是怕它变成那种‘只要你来,我保证你戒掉’的地方。真东西不靠打包票,靠一个人看见了另一个人,江先生知道我戒烟了,自己也想试试。我在群里,只是把我整个戒烟过程的感受原样说出来——不包装,不承诺。”

火光照着张老师的侧脸,手里茶碗稳得很。我忽然在想:一个人从“我想戒烟”到“我在分享戒烟”再到“我想拉着大家一起做”,这本身就是一种自愈力的延伸。不只是自己的自愈力,是那种你好了之后,想让别人也好的心。

张老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大概江先生又在群里招呼新来的朋友:“张老师明天早上七点发语音,想听的别错过。”张老师把手机翻过去放回桌上,抬头喝了最后一口茶,火光在他眼里微微一闪:“那就明天再说。”

夜深了。风从水塘那边吹过来,穿过茶室敞开的木门。我在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戒烟,不是靠产品,不是靠课程,是靠一个戒了烟的人,和另一个想戒的人,在同一个群里慢慢聊。谷岭如果要做这件事,就别做成“产品”,要做成“一群人在一起”的那种。

船在码头。老李掌舵。明天早上七点,群里见。如果你也在戒烟,不妨先去听一段语音,然后试试看住那个念头。

今日互动:如果你有一个想戒的瘾,你最希望谁陪你一起戒?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