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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一位17岁少年放学回家,撞见母亲趴在村霸身上,而父亲正蹲在一边看着,少年怒

安徽,一位17岁少年放学回家,撞见母亲趴在村霸身上,而父亲正蹲在一边看着,少年怒不可遏,冲进厨房抄起菜刀将村霸砍死,然后主动去警局自首。不料,庭审上,少年一句话,令所有人瞬间破防!

2010年,安徽阜阳的一个普通村庄里,17岁的正雪萌背着书包往家走。高考刚刚结束,他满脑子都是大学、前途,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跟父母报喜。可当他推开自家院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院子里满地狼藉,竹椅翻倒在地,晾衣绳上的衣服被扯落一地。空气中混着浓烈的酒气和粗重的喘息声。母亲任霞趴在炕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而村里横行多年的村霸黄文龙,正赤身裸体地压在母亲身上。

至于父亲正文君,就缩在墙角的阴影里蹲着,双手死死攥着破旧的裤腿,头埋得几乎贴到膝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幕,正雪萌忍了整整五年。

从12岁到17岁,黄文龙像蚂蟥一样叮在正家身上——堵门骂街、砸锅摔碗、当着全村人的面对母亲动手动脚。可父亲每次都只会说一句:“惹不起咱躲得起。”

正雪萌的父亲正文君,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地被占了,他不吭声;果树被砍了,他低头;连邻居都替他着急,他还是那副样子,点点头转身回屋。有人说他窝囊,有人说他认命,也有人笑他:“这种人,活该被欺负。”

而黄文龙呢?40岁上下,身材魁梧,在村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招惹。他看上了正雪萌的母亲任霞——年轻时长得漂亮,比正文君小不少。黄文龙能说会道,隔三差五送首饰、说好话,任霞渐渐动了心。

2005年的一天,黄文龙许诺带她去广东享福,任霞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跟着走了。正雪萌放学回家发现母亲不见了,父亲说“妈妈出去打工了”,可正雪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听到了村里的风言风语,也看到了父亲深夜接到电话时攥紧的拳头。电话那头,是黄文龙的声音,逼正文君离婚。

2006年,任霞打来电话开口就要离婚。正文君求了很久,没求回来。可任霞的好日子没过几天——黄文龙根本没打算离婚,在广州同居期间还把老家的妻儿接过来团聚,把任霞当成了赚钱的机器。任霞被欺骗、被殴打,满身伤痕跑回老家,跪在正文君面前求原谅。正文君心一软,让她回了家。

这下彻底惹怒了黄文龙。他提着刀找上门,砸了正家所有的窗户玻璃。正文君上去拦,被几拳打倒在地,头上流了血。正雪萌冲上去帮忙,被一脚踹开,半天爬不起来。第二天深夜,正家突然起火——后来才知道,是黄文龙放的。

第三天,黄文龙又来了。他拿着刀在正家人面前挥舞,指着缩在墙角的正文君羞辱道:“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这句话,成了压垮正雪萌的最后一根稻草。2010年8月11日晚上十点多,正雪萌放学回家推开院门,看到的就是开头那一幕。五年的屈辱像火山一样在胸口炸开。他转身冲进厨房,抄起菜刀。

黄文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地。正雪萌没有停手,一刀接一刀。直到地上的人彻底没了动静,17岁的少年才松开满是血迹的双手。他没有逃跑,平静地拨打了110。

警察赶到时,他正靠在墙边等着。他对警察说了一句话——“活了17年,现在终于觉得自己像个人了。”

案件很快进入公诉阶段。庭审那天,旁听席上坐满了村民——半个村的人都来了,挤在法庭外喊“黄狗子死有余辜”,还联名写了求情信。

公诉人宣读完起诉书后,法官问正雪萌后不后悔,有没有话要对法庭说。站在被告席上的正雪萌,身形单薄,眼神却异常平静。他深吸一口气,用略带沙哑但极其清晰的声音说道:

“法官叔叔,我放学回家,只是想喝一口我妈亲手做的热汤,而不是看着她被人按在地上作践。如果我手里拿着书包,却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保护不了,那我读再多的书、考再好的大学,又有什么用呢?”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严肃的法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旁听席上的母亲捂住嘴失声痛哭,连见惯了悲欢离合的法官和审判员,眼神里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动容。

最终,法院考虑到正雪萌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被害人黄文龙在案件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且正雪萌有自首情节,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他有期徒刑十年。

一个17岁的少年,本该在教室里备战高考、憧憬未来,却因一时冲动付出了十年青春。可回过头来看,这五年里,这个家庭遭遇的欺压和侮辱,又有谁来主持过公道?

庭审上那句话,至今听来仍让人破防——“如果我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保护不了,那我读再多的书,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