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第597天,早安。
在一次采访中,董宇辉谈到出身和命运时说过一段话:
“定力,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真正拉开人生差距的,永远是长久的定力,与不肯认输的自己。
我深以为然。
我的内核,正走在这样的路上。
从今天开始,我已经开始正式放暑假了,因为这学期的课昨天就结束了。
今天上午,我预约了去医院复诊。
想再赚课费要等到九月去了,但花钱的事却不会因此停歇。
在深圳生活,几乎每一天都离不开钱。
前些日子,有人给我留言,说真的有点佩服我了,是怎么在深圳熬过来的,真不容易,因为她已经离开深圳,回去老家发展了。
而我,还在坚守阵地,即使进账不过杯水车薪,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仍旧不见我跑路。
我是02年9月来的深圳,06年户口随迁到深圳。
后来婚姻破碎2015年离婚,我这前半生无儿无女,所以离婚后我过起一个人的生活。
转眼2026年过半,我目前仍一个人过日子。
我这几年一直在福田两所小学校里做社团课的粘土手工老师,课费很少,但相对稳定,毕竟是教育局出钱给我们这些老师。
但每一学期,都是有老师被学校清退掉的,比如经常迟到的,上课看手机的,管不住学生的,学生来上课人数不足的,老师教学不够吸引学生的,总之各种各样的情况,始终保持着优胜劣汰。
我是那个有幸一直被学校留用的老师。
这还要感谢我在港资企业做平面设计那会,趁每个周末,跑去广州美术学院学了个自考美术教育本科学历给自己。
往事不堪回首,我那会还在婚姻里,我那时已经意识到我是从前夫身上拿不到任何安全感的,那我就自己给自己安全感。
三年时间,我往返在沙岭(东莞地界,靠近龙岗)、广州和深圳三地。
和我一起去广美读书的同伴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她最后没拿到文凭,但我拿到了,这个文凭为我后续进入学校教学铺平了道路。
光有文凭还不够,我在广美上课之余,我还学习了粘土手工这门手艺,当时教我的老师是广州的一个牛人,师承台湾机构,我拿到的资格证书也是台湾的。
学成归来,我因为一直受类风湿病痛困扰,就辞去了港资企业平面设计师的工作(那是家做出口Party纸品玩具的公司),去到深圳中心书城租了家门店,做手工艺术坊,教客人做各种手工,售卖手工材料,以及手工成品等,一开就是十一年,那期间,前夫一家在我刚开店借钱运营的情况下,还要从我这分一杯羹,我于是果断让他退出店铺经营,我从此一个人单打独斗。
但我每个月要向家里交钱,从沈阳那会的五百块到开店后的两千块,我当时觉得自己就是在深圳租了半张床去过早十点到晚十点守店以外的日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从没有什么凭空得来的幸运。
离婚后,我回过东北半年,那会是在疫情初期,我不得不关掉店铺。
后来因为没收入交房贷,惠州买的房子也让我赔了差不多六十万卖掉了。
对未来没有足够预判和远见,让我在房子和信用贷上吃了亏,现在还有二十来万负债没还完。
期间我尝试再开店铺来着,遭遇被合伙人坑,被选址不善拖累,被上课收割等等惨痛经历。
我现在变得非常小心,不再重投资(手里也没钱),只在自己能力之内做事,就一个人过。
因为身体亚健康,我不敢把自己搞的太累,本着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思路,迈着蜗牛的步子往前挪。
阵地丢了旧的,那就去物色新的,唯一不灭的就剩心气了。
因为有开手工店的经历,有学历,有专业,有朋友搭线,学校上课这条路我算打通了。
单身十几年,如今我可以自己做饭吃了,富日子穷日子也都能过,做人也开始学着不贪心不妄想,不舔不晕头不硬刚……
当年那快砾石已经变鹅卵石了,哈哈!
但我还在就在深圳,我的确喜欢喧嚣闹市中无人问津的清净。
如今退休了,有份固定的退休金,虽然少,但加上房补,课费以及老妈的支持,在深圳还能活。
一边还债,一边生活,虽然每个月紧紧巴巴,但没混乱的人际关系牵绊,没有内耗的情绪捆绑,我还扛得住。
有时候兜里几十几块的时候也也会有,心里也会慌,也想靠着某个男人苟活,人家说一个人每天会闪出三万五千个念头来,但我至今还一个人过,这就是现实情况。
债务被我拉长战线去清还了,因为我还要兼顾生活,身体的养护。
索性债务不算太多,相信日子越来越好的。
当然,这份算计也会充满变数,也许更快,也许更慢,都有可能,这跟我的认知有关,人是永远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的,这点我认可。
在深圳生活了23年,开店11年,养病18年,74年生,退休工资2003块,数字时代,所谓定力如今都化成数据了。
深圳不养闲人,时间就是业绩,时间就是金钱,捞女是从不敢深耕深圳的。
你爱一个人,就把TA送来深圳,你恨一个人,也把TA送来深圳,深圳是天堂也是地狱,来了就是深圳人,我一直在深圳,你还在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