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瓦尔加斯的女人，又一次站在了网对面。
球一传到她手上，我们这边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起跳，挥臂，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我们这边三个人同时起跳拦网，三双胳膊笔直地升起，像一堵墙。但没用。那颗球，像是装了导航，从指尖的缝隙里呼啸而过，一个猛子砸在我们这边的地板上，“砰”一声，整个球场都能听见回响。
球落地，弹起老高。
计分牌“啪”地翻了一下。我们这边的队员，有人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人默默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没人说话。
这种球，整场比赛她砸了36个。奥运会那次更狠，当着朱婷和袁心玥的面，一个人轰下42分。发球，只要不失误，就是得分。拦网，成功率低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不是在打球，她是在我们这边的场地上，用排球砸出一个又一个坑。
教练在场边，嘴里快速地布置着什么，战术板上的笔划得飞快，可队员们的脸上，是一种努力执行、却又无能为力的茫然。换人，暂停，调整站位。试了，都试了。
但下一秒，球又到了她手上。同样的高度，同样的角度，同样砸穿了我们所有的防线。
这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这成了一道摆在所有人面前的，解不开的数学题。一个人的暴力美学，碾压了一整套精密的战术体系。
所以，这道题到底怎么解？是得找出一个能跟她对轰的“怪物”，还是得彻底推翻我们自己的打法，重新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