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掉18000月薪的主力程序员仅仅两天后，老板亲自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手冲咖啡，站在原工位旁边，眼巴巴看着这个刚被他赶走的男人敲键盘。
键盘声停下，瘫痪的支付接口活了。老板立刻满脸堆笑把他请进办公室，反手却扔出一个绝杀：“留下来当研发助理吧，一个月八千。”
老陈刚端起茶杯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
他今年三十五岁，六年前入行拿的就是八千块。绕了一大圈，一刀砍掉一万，又让他回到起点。老陈盯着眼前锃亮的茶台，没有当场掀桌子，只是默默放下茶杯，推门走了出去。
在电梯口，他一把将老同事小周拽进楼梯间。小周靠着防火门，压低声音透了底：“新来的抄你代码，漏了十几个关键参数，系统直接崩了。你刚才花了三个半小时补模块，那小子在旁边连看都看不懂。”
老陈捏紧了拳头。
晚上回到家，老婆看着桌上的账单劝他：“八千一年也有将近十万，你是家里唯一支柱，要不先低头接着干？”
老陈背过身看着窗外：“今天让我干八千的助理，明天他就能让我去扫茶水间。”
第二天一早，老陈没拨电话，而是拿起手机，给老板发了一段微信：“茶不错。但我值一万八，不值八千。以后系统再崩，找我排查，每小时八百。”
按下发送键，他点开对方头像，直接设为消息免打扰。
第三天，前公司的行政小姑娘偷偷给他发来一张群聊截图。老板在群里甩出一段加密日志，大声问谁能看懂。屏幕上死一样寂静。那个挤走他的新人，连日志文件存在哪个文件夹都找不出来。
老陈看完截图，将手机反扣在桌面，干脆地点开了招聘软件。
没过多久，老陈凭着过硬的技术，拿着两万元的月薪入职了新公司。
而前东家的支付系统，后来又连着瘫痪了两次。老板花五千块找外包人修了一次，跑起来依旧是个随时会炸的烂摊子。后来有人托关系又找到老陈想让他救火。老陈头都没抬，直接甩出明码标价：“单次故障排查五千，包月维护两万。”
对面彻底没了声音。
这件事在园区里很快传开了。把救火变成咨询，把尊严变成报价。当你手里握着别人接不住的底牌时，如果是你，这八千块钱的窝囊气，到底咽还是不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