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尔本的时候我的想法总是很怀疑和犹豫的,总想着“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但是在北京的时候我的想法总是十万分的坚定:这一定、绝对、百分之一万不是我要的生活。如果我出走这么久,走出去那么远是为了回来过这样的生活,那我会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