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过去已经开始在她身后每一个角落铺展开它的触须,尽管她早已长大成人,她美丽的童年却开始,在这么多年以后,开始追赶上她,甚至长得比她还要高出许多了——它正在长成一座美丽的监牢,一座可能将她永远锁住的监牢。
—— 燕妮·埃彭贝克《客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