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家说过一句很真实的大实话:生理欲望旺盛的男人,大多生命力极强。精气神足、野心够猛、敢闯敢拼,天生就不是等闲之辈。
但欲望从来是双刃剑。疏导得当,就是建功立业的燃料;放纵沉迷,就是毁掉人生的洪水。
欲望是河水,能浇地,也能淹田。
纵观中国历史,把这套人性逻辑演绎到极致的,曹操绝对是第一人。
曹操的一生,归根结底,就一个字:欲。
有权欲、有野心、有占有欲,也有声色之欲。别人藏着掖着的野心,他光明正大摆在桌面上。
他的欲望,不是天生好色贪财,是从小被逼出来的狠劲。
曹操幼年身世憋屈。父亲是太监养子,家世被人鄙视。走到哪里,都被人背后嘲讽“赘阉遗丑”。
从小被看不起、被打压、被非议,造就了他不服输、不认命、一定要翻盘的极强欲望。
二十岁入仕,只是区区治安小官。他直接在衙门立十根五色棒,严明律法,犯法必打。
宦官蹇硕的叔叔仗势违禁夜行,无人敢管。曹操二话不说,当场棒杀。
满朝文武震动,他面不改色。别人怕权贵,他只认规矩。
这就是强者的欲望。不是贪图享乐,是我命由我不由人的向上狠劲。
董卓乱政,曹操起兵讨伐,兵败溃逃,部众散尽。绝境之中,他说出那句震碎古今的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世人只骂他自私奸诈。实则那是一个被欲望灼烧的枭雄,在绝境里的怒吼。
官渡之战,两万残兵硬刚袁绍十万大军。所有人都觉得必败无疑。只有他,把全部野心、全部欲望,压在生死棋盘上。
他赢了,一统北方,奠基曹魏基业。
可巅峰之后,曹操的欲望,慢慢跑偏了。
权欲得以满足,他开始沉溺声色。打一场仗,收一次美人。张绣婶母邹氏、关羽心仪的杜氏,尽数纳入囊中。
他修筑铜雀台,广纳姬妾,日日歌舞升平。我们以为《短歌行》是感慨人生苦短,实则是他功成名就后,欲望无处安放的自我沉溺。
他的野心,曾经是开疆拓土的燃料;后来的放纵,慢慢变成消耗自己的毒药。
公元220年,六十六岁的曹操走到人生尽头。
身为一代枭雄,临终遗令不谈江山霸业、不谈家国传承。只叮嘱一众姬妾:学会做鞋售卖,自力更生,安稳度日。
一辈子杀伐果断、睥睨天下,到最后放不下的,还是身边的温柔声色。
他一辈子懂欲望、用欲望、靠欲望成就霸业,却终究没能彻底管住欲望。
世人称他奸雄,其实他最真实。
强者之所以强,靠的就是超出常人的旺盛欲望。野心、血性、占有欲、胜负心,撑起了一个人的格局、魄力和行动力。
但绝大多数人的败局,也源于此。欲望能托你登顶,也能让你坠落。
拿欲望当燃料,你就能披荆斩棘、建功立业。拿欲望当玩乐,你就会沉溺颓废、一事无成。
曹操看懂了欲望的前半段,靠野心平定乱世。却没看懂后半段,不懂克制,终留缺憾。
他这一生,最不缺腾飞的底气,唯独缺了一个能踩刹车的清醒自己。
成年人最高级的能力从来不是释放欲望,而是:既能极致进取,又能随时止损。跨界破圈热点共创历史那些事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