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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江苏刘先生在整理母亲遗物时,竟然发现一张600万元的存单,就在他兴高采

2015年江苏刘先生在整理母亲遗物时,竟然发现一张600万元的存单,就在他兴高采烈地去银行兑换时,行长却称:假的,当场销毁。


600万老存单风波:银行称假,他丢升迁纠缠至今
一张纸,从阁楼的铁盒里翻出来,把一个中年人的生活搅成一团。钱没见着,名声先碎了,事情一拖就是几年。

2015年春天,江阴还带着湿凉,他按母亲临终交代,去阁楼床头柜的铁盒找东西。盒子里躺着一张存单,抬眼就是600万元,户主写着黄小妹,存期一年,盖了章。

年份标着1994年,那会儿600万是个什么概念,听着都发懵。他母亲在厂里当会计,精打细算没错,可家里谁都没听她说过这笔钱。

父亲回忆过,九十年代行情疯过一阵,老人家爱琢磨,赚过一把。不少人也说那几年有人靠股票和期货翻身,这么一联系,他忽然觉得不是完全没可能。

纸张发黄,章印规整。他在银行干了二十多年,自认见多识广,翻来覆去看,总觉得不像街头小作坊的赝品。章面看着更像信用社的股金专用章,这个细节让他又犹豫又动心。

问题在这儿就来了,这么大一笔,能不能兑付,怎么核验,去哪说理?他正准备调去成都任职,不想把风声传到单位里,索性让妻子去江阴农商行总行请行长帮忙核底账。

银行接待得挺客气,行长看了原件,说年份久了得翻手工账,建议把存单留下,给了收条。家里人心里既紧张又盼着个准话。

结果呢,才过一两天,行长打电话说是假单,按规定没收并销毁,还劝他们别再折腾。没有书面鉴定,没有哪儿假的解释,一锤定音。

他当即从外地赶回江阴,跟行长当面理论。他的要求不高,要么还原件,要么出一份正式的鉴定报告。银行的口径很一致,假的,按照规章处理,没什么好谈的。

他越想越不服,觉得这是想把事压下去。他请律师发函,要求银行履行说明义务。没想到迎来的不是解释,而是刑事立案的电话。

银行向警方报案,说他夫妇涉嫌伪造金融凭证,江阴公安立了案。风声一下子传开,他调去成都的任命被取消,还被降回普通员工,圈子里议论起他“造假骗钱”。

2015年8月,他把江阴农商行告上法院,要求兑付600万元本金和相应利息。法院审理后表示,先等警方侦查结论,民事部分以后再说,这一回合他没赢。

他不服,上诉到中院,还是原判维持。这期间,警方把存单送去司法鉴定,专家们给了个让人更堵得慌的意见。

鉴定说,字迹年代因为时间太久确认不了,经办人的签章也验证不了,只能判断存单上的专用章和银行样本不一致。说白了,此事的真实性难以坐实,虚假性亦无法证明,处于一种虚实难辨、真假莫决的状态,犹如雾里看花,令人捉摸不透。

这条结论像一团雾。章面不一致,是不是意味着整张单有问题?可要说完全假,又拿不出更硬的证据。那银行口口声声的“销毁”,到底毁没毁?

时间就这么拖着,调查差不多拖了四年。2019年,警方撤销了该诈骗案。其给出的理由为证据匮乏,涉案人员均未达到定罪标准,故而无法对任何人进行定罪。存单原件并未回到他手中,而是留存于公安机关的卷宗之中,仿佛被时光封存,静静诉说着那一段与案件相关的过往。

银行的态度没动过,没账就不认,原件也不在他这。他又起诉,又申请检察院监督。截至2022年,检察院宣称不予支持监督申请。虽历经了全套法律程序,然而一切仿若陷入泥沼,最终仍停滞不前,毫无进展。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老存单,老存折,靠什么认定,靠什么兑付?银行要看底账和原件,原件被扣,底账查不出,这一刀两断,谁都下不来台。

更让人别扭的是程序。既已判定为假,缘何不即刻出具一份流程完备的报告呢?此等做法着实令人心生疑惑,亟待给出合理解释。既然说已销毁,后来鉴定时原件又是怎么出现的?是先没收后移交,还是话术有问题?

有人替银行算过账,1994年普通会计很难攒出600万,这种超出常识的数字,自然触发高度警惕。有人替他不值,母亲的遗物好歹是证据,连个书面说法都不给,哪像现代金融机构的做派。

说到底,这不是一张纸的事,是证据能不能被承认的问题。手工账年代留下的断层,信用社、农行、农商行这些机构的历史沿革,章样的更新,流程的口径,任何一个缺口都可能让真相落空。
站在银行这边,流程对得起规章;站在当事人这边,情理上过不去。法庭上讲的就是证据,证据不硬,法官也难做判断,这种拉锯就像卡在齿轮里的砂砾,磨人。

这场风波还有个现实的提醒。家里有早年的存单、存折,放着不管不行,户主、账户、章样、利息规则,每一样都可能在多年后变成拦路石。该核验的早点核验,该换新的就换新的。

六百万,像一张放大镜,把亲情、信任、规章、程序都照得刺眼。有人说银行不敢认账,有人说这本来就是误会,谁都没拿出最后一锤。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 2015-12-29 12:43 江苏一行长称去核验母亲遗产六百万存单遭没收,银行:系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