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朱生豪:星期日玩了一天之后,星期一当然不会有甚么心向工作。
星期二星期三是一星期中最苦闷的两天,一到这两天,我总归想自杀,活不下去;
星期四比较安定一些,工作成绩也要好些,一过了星期四,人又变成乐天了,可是一个星期已过去大半,满心想玩了;
星期五放了工,再也安身不住,不去看电影,也得向四马路49溜跶一蹚50书坊,再带些东西回来吃,或许就在电车里吃,路上吃;
星期六简直不能做工,人是异样不安定,夜里总得两点钟才睡去;可是星期日,好像六天做苦工的代价就是这一天似的,却是最惨没有的日子。
星期日看的电影,总比非星期日看的没兴致得多,一切都是空虚,路一定走了许多,生命完全变得不实在,模糊得很,也乏味得很;
这样过去之后,到星期一灵魂就像是一片白雾;星期二它醒了转来,发现仍旧在囚笼里,便又要苦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