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年，为了延续香火，清末状元张謇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却迟迟没有怀孕，妻子说：“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

硬汉也有死穴。传宗接代，就是张謇的死穴。

同治十三年。二十二岁的张謇迎娶海门望族之女徐端。徐端精明强干。婚后不久，诞下一女。百天后，女婴夭折。此后数年，徐端的肚子再无动静。

晚清宗法森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张謇是长子，延续香火是死任务。徐端更怕。正妻无子，触犯“七出”之条。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她要保住大娘子的地位，更要给张家留后。

1884年。张謇随吴长庆驻防朝鲜，处理壬午军乱后归乡。刚进家门，徐端就塞给他一个女人。这是陈氏。徐端亲自相看、挑中的第一房小妾。

张謇彼时正值低谷。科场连年落榜，前途晦暗。靠做幕僚维持生计。他对纳妾兴致寥寥。徐端不容商量。纳妾是正室的特权，也是底线。

陈氏进了门。任务只有一个：生个大胖小子。

一年，两年。九年过去了。陈氏体弱多病，肚皮始终毫无动静。张家大院的空气结了冰。闲言碎语压得人喘不过气。

1892年。张謇近四十岁。功名未成，膝下无子。徐端彻底坐不住了。陈氏成了张家的废棋。徐端当机立断：“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

妻子拍板，丈夫服从。同年，第二房小妾管氏被抬进张府。

生育接力赛继续。管氏年轻。徐端盯紧了她的肚子。两年过去。管氏依旧未能怀孕。

张府陷入死局。连换两个女人，砸进去银子，毫无水花。张謇苦闷。科考连败，回家还要面对冷冰冰的催生。男人成了播种的工具，女人成了验孕的耗材。

徐端陷入疯狂。陈氏不行，管氏不行，那就继续加码。数量补齐概率。

1896年。徐端一口气挑中两个女人：吴道愔、梁曼容。两人同时被送进张謇的房里。此时的张府后院，除正妻徐端外，已集齐四位妾室。这是一条流水线。只要生不出，流水线就不停。

转机发生在1898年。

四年前，四十一岁的张謇终于高中恩科状元。状元郎无子，曾是南通城的笑话。四年后，第三房小妾吴道愔终于传出喜讯。

十月怀胎。吴氏生下一名男婴。

张謇虚岁四十六。中年得子。狂喜。取名张孝若。

长达十四年的生育拉力赛，纳了四房妾室，张府终于听到了男丁的啼哭。

任务完成。警报解除。吴氏母凭子贵，地位稳固。徐端完成了宗族使命，保住了“贤妻”美名。而陈氏、管氏、梁曼容，这些未能生育的女人，彻底沦为张家大院的活体摆件。她们的使命已经终结，只能在孤寂中耗尽一生。

1926年，张謇在南通病逝。他留下了庞大的大生纱厂，留下一座近代化城池，也留下了独子张孝若延续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