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也风流!”福建,男子被外派出差,一天早上,一女子主动约他吃饭喝酒,二人喝完酒,两人便一起睡着了,下午2点多,女子醒来,发现男子没了呼吸,吓得报了警。说她与男子温存时,他身体没有不适、异常等情况。事后,男子家属申请工伤认定,一审、二审这样判了。
信源:综合自福建当地法院裁判文书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陈某,是一名饲料行业的销售业务员。
干销售的人都清楚,这份工作没有固定上下班时间,业绩全靠主动争取,日常不是跑市场、谈客户,就是维护经销商关系,常年在外奔波是常态。
为了拿下更多订单,陈某一直格外拼,团队里的同事也都默认,销售岗位全年处于随时待命的状态。
事发前一晚,陈某还在公司销售工作群里公开表态,给自己立下目标,第二天一早要下乡走访几位意向经销商。
这几位客户一直摇摆不定,迟迟不肯敲定合作,陈某打算主动上门对接,趁热打铁拿下订单,稳住自己的业绩。
群里的同事都以为,第二天一早陈某肯定早早动身下乡,全力冲刺业务。
天刚蒙蒙亮,原本收拾好行囊、准备下乡跑业务的陈某,突然接到了熟人刘女士的电话。
电话里的刘女士语气温柔,说自己刚结束夜班工作,肚子饥饿,想约陈某一起吃顿早饭,顺带小酌两杯放松一下。
一通电话,彻底打乱了陈某的工作计划。
前一晚在工作群里立下的豪言壮语、亟待攻克的经销商订单、当月的业绩目标,瞬间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当即放弃了下乡的工作安排,直奔和刘女士约定的早餐店,赴了这场私人邀约。
一边是热气腾腾的家常早点,一边是推杯换盏的小酒闲谈,两人全程闲聊打趣,丝毫没有谈及任何工作相关内容。
几杯酒下肚,两人都有了醉意,彻底搁置了所有工作事宜。
酒劲上头后,两人离开早餐店,一同前往了陈某在外地出差租住的单间。
在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里,陈某彻底脱离了工作状态,全程沉浸在私人休闲娱乐中,没有接过一通工作电话、没有回复一条工作消息,更没有对接任何客户、处理任何业务问题。
直到当天下午两点多,熟睡的刘女士率先醒来。
她下意识伸手触碰身旁的陈某,却发现对方浑身冰凉,毫无动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女士瞬间慌了神,当即拨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
民警和医护人员赶到现场后,经过专业核查,最终确认陈某已经当场猝死,没有任何抢救的可能。
面对赶来的民警,刘女士情绪慌乱,反复诉说两人相处期间一切正常,没有发生争执、冲突,也没发现陈某有任何身体不适的迹象。
后续法医经过详细勘验,最终出具了猝死的鉴定结果,这一结论清晰明确,没有任何争议。
陈某是家里的顶梁柱,上有长辈需要赡养,下有年幼孩子需要照顾,他的突然离世,让整个家庭瞬间陷入绝境。
悲痛之余,陈某的家属开始梳理整件事的细节,认定陈某的离世属于工伤,理应得到公司的工伤赔偿。
在家属看来,陈某事发期间正在外地出差,属于因公外出,只要是出差期间发生的意外,就该由公司全权负责。
为了佐证自己的说法,家属专门找出了陈某的劳动合同,重点揪着合同里的综合计算工时制展开辩驳。
家属表示,销售岗位本身特殊,不存在固定的上下班时间,综合工时制就意味着员工需要24小时随时待命。
同时,他们还拿出陈某的工作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陈某日常不分昼夜汇报工作、对接业务,始终处于工作待命状态。
家属的逻辑十分笃定:如果不是公司安排出差,陈某根本不会身处外地,更不会发生意外。
为此,家属主动向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在未得到预期结果后,又接连提起诉讼,坚决索要巨额工伤赔偿。
面对家属的层层追责,人社局和法院却始终没有认可家属的诉求,态度十分坚决。
庭审过程中,法官没有纠结工时制度和出差背景,只直击核心,询问了一个关键问题:陈某猝死前的七八个小时里,究竟在履行什么工作职责?有没有任何工作相关的行为佐证?
这个问题直接让陈某家属哑口无言。
警方调取的完整证据链条清晰显示,陈某离世前的所有时间,都用于私人事务。
从清晨放弃工作赴约,到早餐饮酒、后续独处休息,全程都是私人休闲娱乐行为,没有一秒钟涉及饲料销售、客户对接、业务洽谈等本职工作。
法院在审理中明确表态,员工因公出差,确实享有工作特殊性,工作时间和场地相对灵活,但这份灵活,绝不代表可以假借出差名义处理私人事务,更不能将私人意外归为工伤。
陈某的意外,完全是私人社交、休闲娱乐导致,和本职工作没有半点关联。
所谓的综合工时制,作用是核算员工加班薪资、适配灵活排班,绝非兜底员工所有私人意外的借口,更不能将员工的私人生活、社交行为,全部强行划归为工作范畴。
即便家属百般不服,先后发起一审、二审乃至再审,反复强调出差的特殊属性,试图争取工伤赔偿,但所有审理结果全部一致,均直接驳回了家属的全部诉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