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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从不把经济腐败定性为经济犯罪,而是把经济腐败定性为罪大恶极的死刑罪。 1

毛主席从不把经济腐败定性为经济犯罪,而是把经济腐败定性为罪大恶极的死刑罪。

1952年2月10日,河北保定体育场坐了两万一千八百多人,一场公审大会正在这里举行,台上站着两个戴眼镜的干部,他们都曾是扛过枪、打过仗的老革命,一个是前任天津地委书记刘青山,一个是时任天津地委书记张子善,判决书宣读完毕,两人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这两声枪响,后来被称为"共和国反腐第一枪"。

很多人只知道毛主席力主枪毙这两个人,却很少留意这桩案子背后的深层考量,在毛主席看来,贪污从来就不只是简单的经济问题,不是账本上少了几笔钱那么简单。

每一笔被挪用的公款背后,连着的是灾民的救命粮、民工的血汗钱、工地的建筑材料,是老百姓对新政权的信任,干部伸一次手,公家的信用就跟着破一块,这种伤害远比金钱损失更严重。

刘青山和张子善贪污的数额,折算成新币是一百七十多万元,这笔钱放在今天或许不算惊天数字,但在建国初期,每一分钱都弥足珍贵,更关键的是,他们动的不是闲钱,是救灾粮、河工粮、干部家属救济粮、机场建筑费、治河民工工资,样样都是老百姓的活命钱、国家的建设款。

他们甚至派人冒充解放军,用救灾款从东北套购木材倒卖牟利,把旧社会官商勾结那一套又搬了回来。

案子揭发的过程也耐人寻味,最初是天津专区专员李克才在河北省委的会议上当众检举,他之前就多次劝过两人,不仅没用,反而被排挤,刘青山和张子善把天津地区经营得像个独立王国,上级有人打招呼,下面有人捂着,如果不是李克才硬顶着把问题捅到台面上,不知道还要拖多久。

这也让毛主席看清了一个危险信号:老资格可以挡处分,熟人可以递话,地方机关可以拖着不查,群众检举可以被压下去,这套旧衙门的毛病一旦在新政权里生根,打下来的天下很快就会变颜色。

所以三反运动来得又快又猛,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绑在一起打,因为这三样东西从来都是互相遮护的,官僚主义捂着盖子,浪费养着贪心,贪污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

毛主席催得很紧,哪个地方慢了,哪个系统躲着,他都要亲自追问,他要求首长亲自动手,不能把运动推给下面,这套战时指挥的办法虽然粗粝,但见效极快,一夜之间就撕开了很多遮盖。

有人替刘张二人说情,说他们有战功,能不能留一条命改过自新,毛主席的回答很干脆:正因为他们地位高、功劳大、影响大,才更要下决心处决他们,只有处决他们,才能挽救二十个、二百个、二千个、二万个犯有各种不同程度错误的干部。

这笔账算的不是人情,是政治账,普通干部贪污,坏的是一件案子;掌权的高级干部贪污,坏的是一批人对制度的信心,如果功劳能换来赦免,所有人都会学着把过去吃的苦,变成今天伸手的理由。

但这并不意味着当时所有贪污都判死刑,1952年4月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贪污条例》,把处分分得很清楚,从行政警告、管制、劳役到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层次分明,只有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的,才会走到死刑这一步,死刑在这里更像一条红线,专门划给那些以为革命资历可以护身的人看。

这套反腐思路不是进城后才有的,早在苏区时期就打下了底子,1932年瑞金县苏维埃干部谢步升贪污,毛主席力主严惩,打响了苏区反腐第一枪,1933年苏维埃政府颁布训令,规定贪污五百元以上就处死刑。

延安时期更是把廉洁做到了极致,毛主席自己每天三钱盐二钱油,点灯只用一根灯芯,一件睡衣穿二十年补了七十多次,上面的人带头过苦日子,下面的干部谁还好意思摆阔气?

更重要的是制度设计,1945年黄炎培在延安窑洞里问毛主席,共产党能不能跳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毛主席自信地说,找到了新路,就是民主,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

这套思路落到实处,就是苏区的工农检察院,就是新中国的人民来信来访制度,就是鼓励报纸公开批评、群众直接检举,权力放在阳光下,才不容易发霉。

同时毛主席也很看重思想上的预防针,延安整风时,他把郭沫若的《甲申三百年祭》定为学习文件,让干部们从李自成的失败里吸取教训,胜利了就骄傲,骄傲了就腐败,腐败了就垮台,他还要求干部定期下基层劳动,和群众同吃同住,就是怕坐办公室坐久了,忘了自己是从老百姓里走出来的。

七十多年过去,回头看这桩反腐第一案,依然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当年那两声枪响,震住的不只是五十年代的干部,更是给所有掌权者敲响了警钟,时代在变,物质条件越来越好,但权力的考验从来没有变过。

每一个手握权力的人,都该时常问问自己:手里的权力是谁给的,是用来为自己谋利,还是为群众办事,就像当年雪地里毛主席说的那句话,人啊,得像雪一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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