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一个17岁少年放学回家,看见母亲趴在村霸身上,而他的父亲正在一边看,少年非常生气,抄起菜刀将村霸砍死,然后主动去警局自首,没想到在庭审上,少年一句话,令所有人瞬间破防!
被砍死的村霸叫黄文龙,在村里横了快十年,放火烧过邻家的柴垛,砸过不肯让他赊账的小卖部,最过分的是当众调戏同村正文君的媳妇。
正文君是自小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性子软得像棉花,黄文龙每次来闹,他都蹲在墙角不敢吭一声,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他家娃叫正雪萌,从12岁起就看着爹这么忍,劝过爹反抗,跟黄文龙当面闹过,躲去亲戚家待过,可黄文龙像粘在鞋底的蚂蟥,怎么甩都甩不掉。
2010年那天正雪萌放学回家,刚推开门就看见亲娘被黄文龙按在炕沿,亲爹蹲在门槛边,头埋得胸口都看不见。
17岁的娃脑子一热,冲进厨房拎了把菜刀就出来,砍完也没跑,把沾血的刀往地上一扔,掏出兜里的旧手机拨了110,说自己杀人了,让警察来抓,民警赶到的时候,他就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案子到了法院,辩护律师把黄文龙这些年滋扰乡邻、欺负正文君家的证据全摆了出来,十几个村民自发摁了手印递求情信,说这恶霸横了这么多年,早该有人治他。
法官开庭问正雪萌还有啥要说的,他站被告席上腰杆挺得笔直,只说了句,我活了十七年从没见我爸挺直过腰,我爸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旁听席一下子静了,好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背过身去抹眼泪。
法律归法律,故意杀人是要担重责的,但正雪萌砍人的时候还没满十八,有自首情节,加上被害人黄文龙本身存在重大过错,这三样从轻情节叠在一起,安徽高院终审判了他十年有期徒刑,这在故意杀人的案子里,已经是往最轻了判。
正雪萌在狱里改造得不错,拿了减刑,蹲了五年就出来了。
这事儿最让人难受的地方,不是“娃砍了恶霸”听着解气,是一个17岁的孩子,最后站出来扛了整个家甚至整个村都没扛住的东西。
黄文龙死有余辜不假,可往前倒,他上门欺负人好几年的时候,要是正文君早点报警,留好证据,找村干部、找派出所反复反映,这条路不一定好走,但至少不会把个三好学生逼到故意杀人被告席上。
村民后来联名摁手印求情,说明所有人都知道黄文龙不是东西,可这份同情来得太晚了,人死了再替娃说“他是被逼的”,代价早就已经砸实了。
庭审上那句话为啥让旁听的人都破防?其实说的已经不是这一刀的对错了,是一个家里长期没人撑腰的状态。
爹的懦弱谈不上犯法,可孩子看在眼里,就知道这个家没人能护着娘,没人能挡得住外人的欺负,等他自己把自己放到“替爹出头”的位置上,手里的刀就收不住了。
可同情归同情,另一面的账也得算:正雪萌替家里斩了屈辱,也把自己的少年和青年时光都赔进去了。
本来是拿三好学生奖状的好学生,人生轨迹被彻底改了道,这笔账首先得算在黄文龙头上,是他先欺人太甚;
再往前追,那时候农村基层对村霸的处置确实有疏漏,明明黄文龙放火砸东西都有人报过警,可每次都是批评两句就放出来,反而让他更嚣张,家里求助没人应、村里人长期睁只眼闭只眼,也不是没责任的。
这事儿最怕被人讲成“少年血性”的故事,听着痛快,落到现实里是一地碎渣,黄文龙死了,正雪萌坐了牢,他爹娘往后半辈子都得背着这事儿过,这一个家从头到尾没一个赢家。
真要是遇着长期上门欺负人的事儿,先别急着动手,先录像留证,一次次报警,找村委会找乡镇的司法所,实在不行还能找媒体反映,别让一时的怒火替你做了决定。
可话说回来,换做个爹看见自家媳妇被人按着、自己蹲墙角不敢动的场景,17岁的娃能不能真冷静下来?这事儿怕是没人敢拍胸脯打保票。
你们老家以前有没有那种横行乡里、没人敢惹的村霸?要是遇着长期上门欺压的事儿,除了报警还有啥办法能拦在出人命之前?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