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北方邦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案子。一个12岁的男孩，深夜喝酒、看色情片，然后趁家人熟睡，把正在母亲身边睡觉的9个月大女婴抱走了。
 
凌晨两三点，全家人睡死了。他摸进母亲房间，从母亲身边把熟睡的女婴抱走。一个九个月大的婴儿，连哭都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带出家门，扛到了五百米外田野里一个废弃铁皮棚子。然后，他对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实施了性侵。
 
等他们在棚子里找到孩子，女婴浑身是血，已经休克，身体还在抽搐。人送到当地BRD医学院重症监护室，检查确认遭受严重性侵，身体多处撕裂损伤。到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人被抓住之后，一开始满嘴谎话，说法前后对不上。直到警方把手机证据、现场痕迹全摆出来，他才松口，承认是照着手机上看的画面模仿。当地警长尼梅什·帕蒂尔已经确认，案子依照印度《保护儿童免受性侵犯法案》立案。
 
按照印度这部法案，针对12岁以下婴幼儿实施性侵，成年罪犯最低刑期二十年，最高可以判死刑。可站在法律面前的这个施暴者，自己才12岁。印度还有一部《少年司法法》，对低龄犯罪者走的是“感化收容”，不按成人量刑。12岁的孩子，最高也就是送进特殊之家关几年，名字不公开，时间一到就出来。
 
你想想，一个九个月大的婴儿，话都不会说，爬都不会爬，被亲叔叔从母亲身边抱走，扛到野地里侵害到浑身是血、脏器受损。施暴者呢，关几年就完事了。当地村民想不通，围在警局门口抗议。社交媒体上也炸了锅，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伤害襁褓中的婴儿，就因为施暴者年纪小，惩罚就可以轻到这种程度？
 
但光盯着判几年够不够，还没戳到真正的病根。真正要问的是，那五十多部影片和一百多个网站，怎么畅通无阻钻进一个12岁孩子手机的？他深夜喝酒、刷视频、长时间不受打扰，整个家里没一个人醒过来，没一个人发现不对劲，这又说明什么？
 
印度国家犯罪记录局的数据，2022年记录在案的针对儿童犯罪案件超过十六万起，平均每天四百多起。由未成年人实施的性犯罪，单年记录就有三千七百多起，比五年前涨了将近一半。这还只是报了案的数字，北方邦农村地区大量案子，可能根本没走到警察局那一步。
 
把近期的案子串起来看，模式已经很清楚了。今年五月，同在北方邦，一个14岁男孩照着网上视频模仿，侵害了一个四岁女孩后把她丢在野外。三月，中央邦一个13岁少年用手机看了几小时色情内容，出门袭击了一个六岁女童。去年年底，拉贾斯坦邦一个11岁男孩对邻居三岁幼童下手，事后查出他长期用父亲的手机看不雅内容，家里一直没人察觉。
 
每次出事都是同样流程，抓人，报道，网民愤怒几天，讨论要不要修法把刑责年龄往下调。热度一过，一切照旧，直到下一个孩子变成受害者，或者下一个孩子变成施暴者。
 
那个九个月大的女婴，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把她害成这样的人，是她的亲叔叔，十二岁。这事儿已经没法用“孩子不懂事”搪塞过去，他是被没过滤的内容和大人的集体缺位，一步一步推到了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