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文在《黑冰》里说：人本来就分成三六九等。上层人享受物质和精神双重供应；下层人只拿到勉强维持生存的物质，精神供应几乎为零。

而现在，系统的算法比你更懂你自己。你喜欢看爽剧和美女，它就疯狂给你推；你爱碎片信息，它就不断喂你二手、三手内容。

资本早就把娱乐设计好了，让普通人把时间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东西上。他们越沉迷，越看不清真相。

底层，娱乐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