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0日,央视画面里他戴着手铐,在昆明中院一个封闭房间签字。
手铐上有泪痕,签的是最高法的死刑核准书。
他17岁犯轮奸,判3年却没进监狱,靠假病历保外就医。
1997年又连犯4起强奸,被害人最小13岁,手段写在判决书里,字字是实。
1995年假病历,1999年二审改判,2010年靠抄来的“专利”减刑——
每个环节都有人盖章,有人签字,有人睁眼说瞎话。
中央督导组不是靠举报查的,是法院系统自己撞出来的:
一个案子执行网显示他“已死亡”,另一个系统却标着“在逃”。
19个人同意减刑,只有1个人反对;
院长、庭长、狱警、前妻、前岳父,全牵进去了。
2023年全国减刑假释发回重审率比2018年高了三倍多。
云南法院现在连“三公”指标都请第三方来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