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俄罗斯当初真的不应该打乌克兰，因为打了四年多，俄罗斯的战略目标，一个都没实现。四年零四个月，从"三天到基辅"变成在顿巴斯啃楼，这落差放谁身上都得懵。我前两天刷到央视6月23日的战报，俄军在康斯坦丁诺夫卡和红利曼还在搞巷战清剿，这仗打得，早就不是2022年那股"闪击"劲儿了。

就说俄方最开始那几张牌吧——去军事化、去纳粹化、拦住北约东扩。现在回头看，乌军越打装备越西方化，豹2、F-16、远程导弹一茬接一茬，北约没拦住就算了，芬兰瑞典还趁乱入伙了，这叫哪门子"阻东扩"？新华社6月下旬那篇《国际观察》也写得很直白：顿巴斯现在是"高强度消耗+俄缓慢推进"，主动权俄是拿了点，但离"目标实现"差着十万八千里。

桓宽在《盐铁论·论勇》里讲："兵者，凶器，不可玩也。"这话搁这儿真合适。普京当初拍板那会儿，估摸着算的是"乌军一触即溃、西方不敢硬顶、欧洲冬天缺气服软"三笔账，结果三笔全算漏。现在俄国防部把"特别军事行动"的目标悄悄调成了"完全控制乌东四州"，等于自己把KPI往下降了一档——这事儿俄媒都不好意思明说。

更要命的是家底。四年打下来，油价被限、卢布晃荡、青年跑的跑征的征，前线每天烧的钱够修多少条高铁？《淮南子·人间训》有句话："积爱成福，积怨成祸。"这四年间结下的疙瘩，十年都解不开。乌克兰那边更惨，但俄方真划算吗？我看未必。

说白了，开战前想的是"速战速决立威"，现在打成"长期放血换地"。康斯坦丁诺夫卡那几百栋楼啃下来了，可"让俄罗斯更安全"这个初心，是一毫米都没靠近。这买卖划不划算，莫斯科自己心里，现在应该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