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主动投降后,被司马懿灭了三族,刑场上,曹爽悔恨地说:“我怎么就这么傻,听信了司马老贼的口头发誓。”
公元239年,魏明帝驾崩托孤,年幼的曹芳登基,皇族宗亲曹爽、百战老臣司马懿共同辅政,撑起曹魏朝堂大局。
共事之初,二人各司其职,朝堂政局平稳有序。
随着权力日渐稳固,曹爽依仗皇族身份,开始独断专行,逐步蚕食军政权力,将司马懿架空边缘化,免去司马家族兵权,朝堂大小政务,皆由曹爽一族决断。
面对步步紧逼,司马懿不愿正面硬碰,索性闭关称病,常年闭门不出,对外宣称身患顽疾、时日无多,平日里面色憔悴、行动无力,就连下人递送食物都难以自理,完美扮演病重老者形象。
曹爽自负高傲,轻易识破不了伪装,认定司马懿无力翻盘,自此骄纵奢靡,疏于军政防备,对京师防务、城外出行安保毫不上心。
公元249年正月,曹魏皇室例行高平陵祭祖,曹爽大意轻敌,带着亲兄弟、麾下心腹百官,全数陪同小皇帝曹芳出城祭拜先帝,抽空了洛阳城内驻防兵力,城内守备力量极度薄弱。
隐忍多年的司马懿瞬间褪去病态,果断召集私养死士,联合后宫郭太后下达懿旨,快速管控城门、兵器库、皇城要道,短短半日就牢牢掌控洛阳全城,完成政变第一步布局。
当时局势利弊分明:曹爽拥有天子在手,可号令天下州郡兵马,法理占据绝对优势;司马懿仅掌控一座孤城,兵力有限,正面交战完全不敌。
深谙人心弱点的司马懿,放弃武力强攻,选择用承诺瓦解曹爽斗志。他驻守洛水岸边,当着文武使臣的面,临水起誓,语气恳切笃定:自己起兵只为肃清奸佞,只要曹爽放下兵权、辞官归家,便可保全自身爵位、万亩良田、全家富贵,终身不受刑责,绝不违背誓言。
为了筑牢可信度,司马懿请来朝廷元老重臣组团作证,一众德高望重之人出面担保履约。
谋士桓范拼死出城投奔曹爽,直言当下最优解法:携天子去往许昌,昭告天下司马懿谋反,调集四方军队反攻洛阳,便可平定叛乱。
可曹爽生性畏战,贪图府内妻妾良田、安稳享乐,根本没有决战夺权的魄力。
彻夜辗转思虑过后,曹爽彻底放弃抗争,看淡权位争斗,一心只想保全性命富贵。
哪怕桓范苦劝痛哭,点明司马懿心性狡诈不可信,曹爽依旧一意孤行,交出所有兵权印信,主动回城投降。
曹爽笃定古人临水立誓极为郑重,太傅高官当众起誓,绝不会背信弃义,自己必定能安稳做富贵闲人。
可信义约束君子,约束不了野心政客。
曹爽归顺之后,司马懿即刻翻脸,加急罗织谋逆重罪,敲定曹爽一族谋反实锤,直接无视洛水誓言。随后下令抓捕曹氏三族族人,无论老少尊卑,全部押赴刑场问斩,牵连朝臣数百人,朝堂血流成河。
刑场冷风呼啸,满地肃杀之气,曹爽看着同族老小尽数赴死,回想自己手握必胜底牌,却轻信一句空口誓言,主动自废武功,葬送全族生机,满心悔恨蚀骨,放声悲叹:“我怎么就这么傻,听信了司马老贼的口头发誓。”
这场政变过后,司马家族彻底掌控曹魏军政大权,改朝换代已成定局。
曹爽身居高位却心性单纯,错把权谋博弈当作信义之交,高估了政客底线,低估了司马懿野心,贪恋一时安逸,舍弃翻盘良机,一句轻信,换来宗族覆灭,也亲手断送了曹魏宗室掌控天下的最后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