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法国，19岁男子在一家动物收容所兼教育农场内，兽性大发，对5只山羊和一只羊羔，进行了性侵和严重虐待，其中一只山羊因为伤势过重而死亡，面对指控，他辩称错过了返回居住地的火车，只能在这里过夜，经过法庭一小时的审议，对男子做出了处罚。

农场主卡桑德拉·索尔蒂诺先是发现农场里几只动物的状态不太对劲——腿上被绳子勒过，私处有伤，地上还有血迹。

最开始她以为是动物互相打架弄的，没太往别处想，但后来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她就开始留意了。

她在农场周围装了几个监控摄像头，监控拍下来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隔三差五在半夜出现在农场里，而且每次拍到他之后，第二天准有动物被虐待的痕迹，她把这些监控录像攒起来，交给了警察。

一天晚上，警方接到消息后赶到农场，当场把那个男人抓住了，警察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一只山羊身后，裤子褪到脚踝，手上戴着乳胶手套 现场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这个男的19岁，化名叫Massoud S，是个从阿富汗过来的难民，他说自己家里人在战争轰炸中都没了。

后来法庭查清楚，这两个多月里，他先后对农场里的5只山羊和1只六个月大的羊羔实施了性侵和虐待，其中一只山羊伤得太重，死掉了。

案子在普罗旺斯地区艾克斯法院开庭，法庭上，这个19岁的年轻人不认罪。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他说那天晚上错过了回马赛的火车，农场离火车站近，他只能去那儿过夜。

但问题是，监控拍到他不是一次两次，是好多次，每次都错过火车？这个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更有意思的是，关押期间医生给他做过精神评估，他跟医生说了一句话：“它们只是动物，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在他看来，那些被他伤害的山羊和羊羔，不过是些动物而已。

农场主卡桑德拉说，她12岁的女儿受到的打击特别大，小姑娘在农场后面的山坡上发现一只小羊羔被绑着，肛门和外阴全是血。

那些动物对小女孩来说就是全部，是她从小养到大的伙伴，她说这件事让女儿“背负着一个无法理解的创伤”。

法庭审议只花了一个小时，最后判了他30个月监禁，也就是两年半。

除此之外，他被永久禁止进入法国领土，还被列入了性犯罪和暴力犯罪者名册。

农场主对这个判决还算满意，但也说了句实在话——法庭没认定动物遭受了“损害”，也就没判精神赔偿。

她说钱不是万能的，但至少是一种被听见的方式，她打算就赔偿这块继续上诉。

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他说的那句话："它们只是动物，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这句话比他的行为本身更可怕，行为可能是一时冲动，但这句话暴露的是他骨子里的想法——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动物就是物件，可以随便对待，没有任何界限，这种对生命的漠视，才是最危险的。

两个月时间里反复作案，说明这根本不是一时失控，而是一种持续的需求，他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打算控制，因为在他心里压根不觉得这事有什么问题。

受害的不只是那些山羊和羊羔，农场主12岁的女儿在山坡上找到那只被绑着的小羊羔，肛门和外阴全是血。

那些动物是她从小养大的伙伴，对她来说就是家人，现在这些东西被一个陌生人用最残忍的方式毁掉了，小女孩要花多少年才能消化这件事？这种心理创伤比肉体的伤更难愈合。

法庭判了30个月监禁，永久禁止入境，列入性犯罪者名册，这个判决在法律框架内不算轻，唯一让人遗憾的是没认定动物的"损害"，没判精神赔偿。

农场主说钱不是万能的，但至少是一种被听见的方式，这个诉求很合理，她打算继续上诉是对的。

至于那个19岁的年轻人，两年半刑期加上驱逐出境，他以后的人生算是彻底改道了。

法国刑法典第R-214-1条规定，对动物实施严重虐待或性侵犯，可判处最高5年监禁和7.5万欧元罚款。

2021年修法后加重了对动物虐待的处罚，性侵动物也被明确纳入打击范围。

本案中嫌犯对6只动物反复性侵虐待并致死，情节恶劣，法庭判处30个月监禁并附加驱逐出境，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是合理的。

比较遗憾的是，法院没有认定动物遭受的"损害"，农场主主张的精神赔偿未被支持，这方面她表示将继续上诉，法条确实存在，执行层面仍有完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