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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54岁病死在五丈原,司马懿73岁寿终正寝。为什么?因为司马懿不加班票操心。

诸葛54岁病死在五丈原,司马懿73岁寿终正寝。为什么?因为司马懿不加班票操心。
说起五丈原对峙,很多后世看客总爱将其想象成羽扇纶巾的神仙斗法,实际上真实的战场交锋极其朴实且残酷。魏蜀两军隔着渭水对垒了一百多天,诸葛亮为了逼司马懿出战,可谓用尽了心理战的手段。甚至特意派人送去一套女人的衣服和头巾,公开嘲讽魏军大都督像个妇道人家一样怯战畏缩。魏军众将领看了气得火冒三丈,纷纷拔剑请战,大营里群情激愤,全都要出去拼命。此时的司马懿却稳如泰山,甚至为了安抚部下情绪,还特意派人快马加鞭上表魏明帝“假装”请战,借着皇上不许出战的圣旨,轻描淡写地压制了将领们的冲动。
真正的高手过招,拼的从来都是全方位的综合素质,尤其是心态和身体底子。后来诸葛亮派使者下战书,司马懿笑眯眯地在军帐里接待了来使。两军交战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按理说应当互相疯狂刺探兵力部署、粮草虚实,司马懿偏偏绝口不提半句军事,只拉着蜀汉使者闲话家常,极为关切地询问诸葛亮每天能吃多少饭、晚上睡得踏不踏实、平时工作到底有多忙。
蜀汉的使者大概是个缺乏心机的老实人,或者打心底觉得自家丞相那种感天动地的敬业精神非常值得大肆宣扬,毫无防备地脱口而出:“丞相起得极早,睡得极晚,凡是军中打二十军棍以上的处罚案卷,全都要亲自审阅定夺。至于吃饭嘛,一天加起来也就吃不到几升粮。”
司马懿听完这番话,心里瞬间就有了底,转头对左右将领说了一句极其精辟的致命论断:“孔明食少事烦,其能久乎!”
这句话可谓一针见血,直接点破了蜀汉丞相的命门。饭吃得那么少,工作量却庞大得令人发指。要知道,在古代军法里,打二十军棍简直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连这种最基层的违纪处罚都要堂堂一国丞相亲自审批,这具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撑得住?不出司马大都督所料,仅仅到了当年的八月份,蜀汉军营里便传出了诸葛亮积劳成疾、与世长辞的噩耗。
他根本停不下来的原因,在于过度操心。总觉得下面的人干不好,总觉得后主刘禅太过年轻不懂事,总觉得蜀汉国力实在太弱小,经不起一丁点战略闪失。这种极致的完美主义和无微不至的控制欲,最终化作了压垮身体的沉重枷锁。无论一个人的智谋有多高,精力和体力永远存在着严酷的物理上限。每天超负荷运转,神经永远紧绷,这种工作模式本质上等同于慢性自杀。
反观司马懿,简直堪称古代职场“反精神内耗”的活体教科书。
纵观司马懿的一生,经历的职场危机比对面的蜀汉丞相凶险百倍。曹操活着的时候时刻防备着他,临终前还特意交代儿子要防范此人。曹丕、曹叡父子也是始终采取一边重用、一边严厉打压的帝王心术。在魏国朝堂上可谓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面临满门抄斩的灭顶之灾。面对这种堪称地狱级别的生存环境,司马懿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钝感力。
不管外界怎么辱骂,怎么挑衅,一概不往心里去。面对敌人送来的女人衣服,如果是脾气暴躁的大将,估计早就羞愤交加当场吐血了。司马懿照单全收,表现得风平浪静,毫无波澜。所谓的颜面和尊严,在司马懿的字典里,分量远远比不上个人的健康和既定的长期战略。
坚决不盲目加班。在军营里,该防守就按部就班地加固堡垒,该闭门睡觉就踏踏实实躺下休息。蜀军在外面天天敲锣打鼓搞出天大的动静,魏军大营依然稳如老狗。司马懿咬定青山不放松:只要魏军不出战,靠着大魏国雄厚的家底,耗也能把远道而来、粮草转运困难的蜀汉军队活活耗死。
坚决不瞎操心。司马懿带兵,讲究抓大放小。战略方向一旦敲定,具体的战术执行、安营扎寨全部分配给郭淮等得力干将去办。绝不需要亲自去管士兵打几个军棍,也绝不亲自去核对每天的粮草账目消耗。拥有极强的情绪稳定能力,无论遇到多大的挫折和委屈,饭照吃,觉照睡。天大的事情,也要先把胃里的饭菜消化完再说。
诸葛亮病逝后,蜀军悄然撤退。
仔细对比两人的行事风格,差距极其明显。
蜀汉丞相的管理模式,带有强烈的“孤胆英雄”悲剧色彩。试图用个人超常的智力和透支的体力,去强行填补国家实力的巨大鸿沟,去弥补人才断层的致命空缺。最后的结果极其无奈:越是事必躬亲,下属越是得不到真正的实战锻炼;越是宵衣旰食,蜀汉的后备干部队伍越是难以成长。大将魏延提出子午谷奇谋,嫌弃太过冒险,坚决不用;其他将领想单独带兵出击,同样放心不下。这就陷入了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循环:领导越累,员工越得不到成长;员工越废,领导只能强行承担更多的工作。
魏国大都督的模式,则是典型的“平台思维”。深知个人的力量在滚滚时代面前微不足道。懂得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懂得充分利用魏国国力强盛、人才济济的客观优势。从不追求在一朝一夕之间证明自己的绝世才华,也不苛求每一场战役都赢得漂亮完美。只要大方向没有走偏,只要稳稳地坐在中军大帐里保持绝对的健康,时间自然会帮忙解决掉所有棘手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