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泽连斯基宁可把国家打烂,把人打光,坚持要投靠西方,仇视俄国?因为他是一个犹太人,不是斯拉夫人,乌克兰这个国家和民族与他毫无关系。
泽连斯基,1978年1月25日出生在乌克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克里沃罗格市。他不属于乌克兰两大民族——乌克兰族或俄罗斯族中的任何一个,他是犹太人。父亲是犹太裔经济学教授,母亲是俄语工程师,爷爷是参加过卫国战争的老兵。这是一个典型的苏联犹太精英家庭。
但关键问题在于——这个犹太精英家庭的儿子,跟乌克兰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到底有多少感情?
乌克兰这片土地自古就是东斯拉夫人的家园。根据2001年的人口普查数据,乌克兰族占总人口约77.8%,俄罗斯族占17.3%。而犹太人在全国人口中的占比不足0.5%。也就是说,泽连斯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天然地与占乌克兰人口绝大多数的斯拉夫民族隔着一层。
更值得玩味的是他的母语。泽连斯基的母语是俄语。他成长于一个说俄语的犹太家庭,在苏联时期,宗教和族群的标签被整体弱化,一家人日常用俄语生活。他后来也公开说过:“我是犹太裔,会说俄语,我是乌克兰公民。”但一个以俄语为母语、血统上不属于斯拉夫族群的总统,去领导一个正在和俄罗斯打热战的国家——这种身份错位,在整个现代国际关系史上都极为罕见。
有人可能会说,身份不能决定一切。但一个人的历史记忆,尤其是家族记忆,往往比政治口号更深刻地塑造着他的选择。
泽连斯基的祖父谢苗·泽连斯基,1941年纳粹德国入侵苏联时年仅17岁,他自愿报名加入苏联红军,奔赴反法西斯战场。但泽连斯基的曾祖父与祖父的三位兄弟,则死于大屠杀。纳粹在基辅郊外那条叫巴比亚尔的山沟里,枪杀了成千上万的犹太人。这个记忆,是从小被长辈反复讲给泽连斯基听的,是刻在他家族骨子里的。
而俄罗斯官方在宣传中不断强调“去纳粹化”,普京甚至公开说:“乌克兰是一个讲俄语的国家。就连乌克兰所谓的民族主义者,在家中也大多使用俄语交流……泽连斯基还是个犹太人,记住他的祖父曾与纳粹作战,我想他祖父如今在九泉之下也是辗转反侧。”普京的意思很明白——你一个犹太裔总统,祖辈是被纳粹屠杀的受害者,如今却在乌克兰为当年和纳粹合作的民族主义者举行国葬。这份历史包袱,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太过沉重。
但泽连斯基的选择,真的只是出于历史记忆吗?
乌克兰内部的东西部裂痕,是理解这个问题的另一把钥匙。乌克兰东部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讲俄语的人口比例分别高达97%和89%。俄罗斯族主要集中在东部和南部,人口约800多万。这些地区的民众在历史上长期与俄罗斯保持着密切的经济和文化联系。而乌克兰西部则更亲欧洲,讲乌克兰语,主张融入西方。
泽连斯基上台前曾承诺平衡俄语地位,但2019年7月,他签署了《乌克兰国语强化法》,明确禁止俄语在商业和服务领域使用。这个决定,等于在东西部之间又劈了一刀。一个以俄语为母语的犹太裔总统,签署法律打压自己母语的使用——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在身份认同上做出的选择,已经远远超出了个人情感范畴。
再看他执政以来乌克兰的人口变化。冲突爆发前,乌克兰约4300万人口。如今大量平民流离失所,超过630万人逃往欧洲各国避难。全国近20%的土地失去了实际控制权。城市、工厂、学校、居民楼大面积被炸毁。重建预估需要数千亿美元。青壮年劳动力大量战死和外流。
换做本土斯拉夫出身的领导人,看到本国百姓流离失所、国土千疮百孔,一定会优先谋求和谈止损。可泽连斯基的操作截然相反——不断扩大征兵范围,一次次主动前往欧美各国巡回求援,不断加码对抗俄罗斯。2024年5月任期结束后,他继续履行总统职责。2025年12月,他表示乌克兰已放弃加入北约——但战火并没有因此停止。
还有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他的权力根基完全依赖西方援助。欧美每月给乌克兰输送数十亿美元的武器和经济补贴。一旦和俄罗斯和解,西方会立刻切断所有扶持。对泽连斯基来说,乌克兰是换取西方资源、稳固自身地位的平台,还是需要守护的家园?这个问题的答案,从他的行动中已经足够清楚。
普京曾借所谓“犹太朋友”的话说,泽连斯基“不是犹太人,他是犹太人的耻辱”。以色列方面也因为泽连斯基政府为与纳粹合作的民族主义者举行国葬,而多次保持相对克制的态度。一个犹太裔总统,既不被俄罗斯认可为“自己人”,又因为厚葬纳粹合作者而让以色列不满——他在身份政治上的处境,其实非常尴尬。
同根同源的东斯拉夫两族,本有无数和平共处的办法。但泽连斯基从头到尾都在激化矛盾。本土斯拉夫人失去土地、亲人、生计。他却在战争持续中收割西方援助,游走欧洲各国享受政客礼遇。
说到底,没有斯拉夫民族的故土情怀做约束,他自然不在乎把乌克兰拖入长期战火。只要能抱紧西方大腿,保住自己的权力,国家衰败、人口锐减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