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这个问题非常复杂, 国安 发现了境外的推波助澜者,显示境外敌对势力也想利用这个话题来涣散我们的年轻人。
先看一组不太协调的数据:2026年5月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1%,4月不含在校生的16至24岁劳动力失业率却有16.3%,今年高校毕业生预计1270万人。两组数字说明,“躺平”既有现实土壤,也有被外部力量加工利用的缝隙,不能只选一头看。
国安机关真正盯住的,不是某个年轻人周末不加班、选择晚婚或降低消费,而是资金、账号、脚本和流量之间是否出现异常组织关系。个人生活方式属于社会议题,境外出资批量制造固定话术才进入国家安全范围,判断标准应是传播链条而不是情绪表态。
1983年至1987年的苏联集团艾滋病虚假信息行动与本次有明显相似处。东德情报部门把相关环节称为“丹佛行动”,幕后力量借第三国报纸播种,再用匿名专家、伪科学材料和多国媒体接力,把美国制造艾滋病的谣言推向世界,这种套路靠的是给真实恐惧安上预设结论。
那场行动后来遭到持续揭露,相关机构被迫收缩活动,可虚假说法没有随操作停止而消失。它留下的教训是,当一种叙事与既有焦虑结合,受众会主动替操盘者继续传播,因此抢在情绪固化前公开证据链,比简单重复态度更重要。
今天的条件比上世纪八十年代更危险。世界经济论坛2026年全球风险报告汇集1300多名专家意见,把虚假和误导信息列为未来两年第二大风险,仅次于地缘经济对抗。连西方主导的国际平台都承认信息操纵已成全球性威胁,中国提高警惕并不突兀。
但边界必须讲清。4月28日公开信息确认,国家安全机关发现某境外组织资助反华媒体、智库和所谓“躺平网红”,批量生产相关短视频;截至6月21日,权威渠道仍未公开组织名称、资金数额、账号名单和处置结果。风险可以确认,网络猜测不能代替案件结论。
一些境外媒体把此事压缩成“青年压力来自内部,境外操纵只是借口”,这种二选一框架并不成立。社会压力可以真实存在,境外力量也可能挑选这些压力加以放大,两者并不互相排斥,否认任何一边都会让判断失焦。
6月8日,教育部启动2026届高校毕业生就业“百日冲刺”,预计举办校园招聘活动4000余场,提供岗位信息超过500万个,国家大学生就业服务平台还将汇集150多万个岗位。这个动作说明,化解消极情绪不能停在口号上,必须先让青年看到岗位入口。
6月16日公布的数据给出另一面:5月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5.1%,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生产指数增长11.3%。机会并非消失,而是更多转向先进制造和数字服务,青年就业的难点正在从岗位总量转向技能衔接。
6月18日公布的就业优先战略规划,把扩大服务业就业、挖掘新兴领域岗位、适应人工智能发展、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放进同一套安排。它比单纯劝青年吃苦更有力量,因为既要求青年更新能力,也要求用人单位和平台提供公平回报。
接下来真正需要加强的,是境外资金披露、账号关联识别、批量内容溯源和推荐机制审计。观点是否刺耳,不应成为处置依据;账号群是否接受隐蔽资助、同步发布同构脚本、伪装成自发民意,才是识别操纵活动的关键线索。
治理者还要把普通牢骚与有组织行动分开。年轻人讨论加班、薪酬、住房和婚育成本,是正常利益表达;选择独身、自由职业或阶段性休整,也不等于接受境外指挥。给正常表达留下空间,才能把力量集中到真正的隐蔽链条上。
从产业竞争看,这场较量争夺的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中国能否把青年人才送进集成电路、人工智能、先进装备和现代服务业。对手最省成本的办法,就是在岗位和技能尚未完全衔接时放大挫败感,让一部分人提前退出竞争,这才是可能出现的战略损耗。
短期内,平台对异常账号协同行为的核查会更细,就业政策对毕业季和离校未就业群体的支持会更密。涉事境外组织是否被点名,要看调查和公开条件,不能预先替权威部门宣布结果,这应是评论的基本底线。
更长远的较量,不在于网络上还能不能听到“躺平”,而在于年轻人遭遇挫折时,能否找到培训、转岗、创业和权益救济的通道。只要上升路径真实存在,外部话术就很难把一次求职失败解释成一生没有机会,制度效能才是可靠防线。
所以,“躺平”这个问题复杂,复杂就复杂在它同时连着个人选择、就业结构、平台算法和境外操纵。国安发现推波助澜者,显示对手已把青年情绪当成低成本突破口;中国既要查清幕后之手,也要把发展机会送到青年手中,这才是守住人心与未来的主动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