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教授”郑强,曾再次抛出惊人言论!他曾说:“中国是人口大国、劳动力大国,人工智能要是把劳动力废了,社会可能会混乱。人工智能到底会不会取代人类的劳动力?”振聋发聩!
这次真正值得盯住的,不是这句话有多吓人,而是它撞上了一个反常画面:国家层面正在加速“人工智能+”,企业层面也在加速把岗位流程交给AI。一个人口大国如果只看技术速度,不看岗位入口,风险就会藏在招聘表、绩效表和外包合同里。
2025年国务院“人工智能+”行动已经把目标摆出来,到2027年新一代智能终端、智能体等应用普及率超过70%,到2030年超过90%。这不是某个行业的小改造,而是生产、消费、治理、科研一起换系统,中国必须主动上牌桌。
问题也正在这里。AI不是一台机器进工厂那么简单,它会先改掉企业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留下”的标准。以前看经验、效率、稳定性,现在可能看你会不会用智能体、用多少token、能不能一个人顶过去一个小组,这才是普通人真正焦虑的地方。
美国农业机械化就是一个更贴近中国人口问题的历史参照。1950年至1990年,美国农业就业长期下降,机械化提高农业生产率,也减少了劳动需求;1950年至2000年,自营和家庭农场劳动者从760万人降到206万人,雇佣农场工人从233万人降到113万人。
这段历史与今天高度相似:技术没有毁掉农业,却重排了农业人口;AI也未必毁掉产业,却会重排办公室、仓库、客服中心和内容生产线。关键差异在于,农业机械化替代的是体力和农具经验,AI替代的是流程化判断和基础脑力劳动,这意味着冲击会更快到达年轻人。
京东这个信号尤其直接。金融时报6月23日报道,刘强东提到京东70万配送员工迟早可能被机器人替代,同时京东与120所学校合作,为配送人员转向机器人维修等岗位做准备。这个例子说明,平台经济的下一步不是简单招更多骑手,而是把配送员变成机器系统的维护者。
这不是坏事,但它有门槛。会送货的人,不会自动变成会修机器的人;熟悉路线的人,也不会自动懂传感器、算法调度和设备检修。郑强说“中国是人口大国、劳动力大国”,真正的矛盾就在这里:岗位升级可以喊得很响,人的升级必须有学校、企业和制度来接。
路透社6月10日提到,中国部分企业在推进AI应用时,已经出现渐进式岗位调整,有企业把员工使用AI的token数量纳入绩效评估。这个细节很尖锐,因为它说明AI不只替人干活,还开始参与评价人。劳动关系一旦被算法化,普通人的不安全感会被放大。
更值得警惕的是入口岗位。报道还提到,AI相关招聘2025年增长74%,但1270万高校毕业生面对入门岗位减少和薪酬压力。年轻人最需要的是第一份工作带来的训练机会,如果AI把“新手活”吃掉,就会出现一个悖论:企业需要熟手,可社会没有地方培养熟手。
美国市场已经给出另一面镜子。财联社6月5日援引报告称,美国科技行业今年以来宣布裁员123653人,同比增加66%;5月AI相关裁员占总裁员约40%。美国企业用AI压缩人力的速度,正在倒逼全世界重新思考技术红利怎么分配。
这就回到中国视角。中国不能学美国那套“企业先裁、社会自愈”的路。中国的人口规模既是压力,也是战略纵深。我们有全球最完整的制造体系、最丰富的应用场景、最大规模的工程技术人员和劳动者群体,只要组织得好,AI就不是替代人口,而是武装人口。
郑强这句话的价值,不在于制造恐慌,而在于提醒中国别把人当成成本项。人口大国最怕的不是机器变强,而是劳动者被排除在技术升级之外。只要一个人还能被培训、被转岗、被纳入新产业链,他就不是被AI淘汰的人,而是智能经济的新增力量。
所以,中国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放慢AI,而是给AI装上就业方向盘。职业教育要跟着智能制造、机器人维修、数据标注、工业软件、养老服务走;社保要覆盖新就业形态;平台企业不能只拿效率说事,还要拿转岗通道和培训结果说话。
从军事时政角度看,AI更不是普通产业。它牵动国防、制造、物流、舆论、科研和社会治理。一个国家如果AI强、群众却慌,那是短板;如果AI强、劳动者也能进入新体系,那就是国家综合实力。中国必须把技术竞争打成组织竞争,这才是大国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