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是一个极度反华的国家。它完全关闭了我们曾经在那里建立的孔子学院。完全堵死了两国间的文化交流。它在舆论也经常造谣毁谤我国。事实上就是冷战思维东西方的敌视状态。
说起瑞典这个国家,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是高福利、北欧风光、诺贝尔奖。但你如果关注近些年中瑞关系的变化,恐怕很难再用“中立国”三个字去概括它了。
事情还要从孔子学院说起。2005年,中国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开设了欧洲第一所孔子学院。那时候,这所学院承载的是汉语教学和文化交流的使命,很多瑞典学生在这里学习中文、了解中国文化。然而到了2015年,斯德哥尔摩大学宣布不再续约,孔子学院于当年6月30日关闭。校方给出的解释是,如今的情况已与10年前不同,当年与中国展开交流至关重要,但“如今我们与中国已拥有完全不同层次的学术交流,这样的合作显得多余”。
这话听起来客气,但实际上是关上了大门。
更彻底的是,到2020年4月,瑞典关闭了国内最后一所孔子学院,成为第一个彻底关闭孔子学院的欧洲国家。从2005年建立到2020年彻底关停,十五年的文化交流窗口,被瑞典亲手封死了。而关闭的理由是什么?瑞典方面声称“外国政府资助大学机构存在问题”,认为孔子学院可能传播中国意识形态。你听听这个逻辑——一个以汉语教学和文化传播为核心的机构,被扣上了“意识形态渗透”的帽子。
但真正让人看不下去的,是瑞典在这件事上的双重标准。
就在瑞典高调叫停孔子学院的同时,它却持续近二十年资助北京大学法学院的人权法硕士项目。2004年,北大法学院与瑞典隆德大学瓦伦堡研究所合作启动了这个人权法硕士项目,经费全程由瑞典方面负责。这个项目迄今已培养超过300名毕业生,很多人进入了中国的司法系统和政府部门。按每年培养20到30名学生计算,二十年累计资助金额至少数千万人民币。
同样是外国政府资助大学机构,瑞典给中国大学砸钱就说是“国际合作”,中国在瑞典办个文化交流机构就成了“外国政府资助有问题”。斯德哥尔摩大学副校长维丁公开表态说,在大学系统中存在由其他国家资助的机构是“令人质疑的做法”。那请问瑞典资助北大法学院的项目,就不令人质疑了?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逻辑,说白了就是拿意识形态划线——你中国的钱进我的学校不行,我的钱进你的学校可以。
关闭孔子学院只是表象,更深层的问题在于瑞典舆论场对中国的系统性攻击。
2018年9月,瑞典电视台“瑞典新闻”栏目播出了一段辱华视频。节目中,主持人罗恩达尔发表恶毒言论攻击中国和中国公民,使用的中国地图缺少台湾省及西藏部分地区。这赤裸裸地侵犯了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事后,节目制作人辩称这是娱乐节目,只是“瑞典语的幽默”。中国驻瑞典大使馆多次严正交涉,要求真诚道歉。就连央视后来都直言,瑞典电视台播出辱华视频“这般毫无掩饰、极尽毁谤和侮辱之事,放眼欧美各国都是不多见的”。
这不是什么“幽默”,这就是赤裸裸的种族主义和排外主义。
到了2024年,瑞典个别议员又开始在台湾、涉疆、涉藏、涉港等问题上大肆攻击抹黑中国。有人妄称“台湾不是中国的省”,鼓噪“台湾地位未定”;有人诬称中国在新疆实施“种族灭绝”;还有人支持所谓的“西藏流亡政府”。中国驻瑞典大使馆不得不就这些问题逐一驳斥。同年2月,瑞典政府发表2024年外交政策声明,将中国描述为“威权国家”,中国使馆随即回应:瑞方有关言论“充斥着冷战思维和意识形态偏见”。
瑞典安全警察局发布的安全形势报告也无端指责抹黑中国。中国使馆要求瑞方“摒弃冷战思维和意识形态偏见”。类似的外交交锋,这些年已经多得数不清了。
那么瑞典民众怎么看中国?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触目惊心——85%的瑞典人对中国持负面看法。这个比例比美国还要高。要知道,瑞典曾是首批承认新中国的西方国家之一。两国曾经有过一段“蜜月期”。从友好到敌对,这种转变背后,瑞典媒体长期的负面报道和信息茧房功不可没。
有人可能会问,瑞典为什么这么反华?答案其实不复杂。一方面,瑞典作为美国的长期盟友,在美国对华遏制的大背景下选择了站队。另一方面,瑞典国内接收了大量难民,社会矛盾加剧,政客们把矛头指向远在天边的中国,既安全又省事。
关闭孔子学院、在舆论场上造谣抹黑、在台湾新疆西藏问题上指手画脚——瑞典这一系列操作,本质上就是把中国当成了假想敌。这不是什么“价值观差异”,这就是冷战思维的延续。只不过冷战的对象从苏联换成了中国,战场从军事对抗变成了文化、舆论和意识形态的交锋。
一个只有一千万人口的国家,隔着半个地球对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大国充满敌意。这种敌意不是来自利益冲突,而是来自偏见、来自意识形态的傲慢、来自冷战思维的幽灵。瑞典亲手堵死了文化交流的路,却还在指责别人不够开放。这种自相矛盾的做法,只能说明一件事——它根本就没打算平等相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