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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叛徒邢仁甫和“姘头”,一张罕见的合影,镜头中的邢仁甫看起来人畜无害,

1943年,叛徒邢仁甫和“姘头”,一张罕见的合影,镜头中的邢仁甫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内心非常膨胀,他作为八路军冀鲁边区司令员,利用手中的权利腐化堕落,最后走上了叛变之路。
 
留存至今的一张1943年的老照片,真实记录了叛徒邢仁甫与其姘头的样貌神态,也是他堕落叛变前夕的真实写照。
 
照片里的邢仁甫面容平和,神情淡然,没有丝毫凶悍暴戾的模样,看上去普通又温和,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就是这么个看着老实本分的人,在全民族咬着牙抗日的艰苦年月里,干出了杀害战友、投敌叛国的龌龊事,成了八路军抗战史上级别最高的叛徒之一。
 
邢仁甫是河北盐山人,1929年就加入了共产党,七七事变后在家乡拉起抗日队伍,从几百人一步步发展到三千多人,凭着实打实的战功,坐到了冀鲁边军区司令员、一一五师教导第六旅旅长的位置。
 
按说这履历放在当时,绝对是前途无量的老革命,只要踏踏实实走下去,建国后评个将领都不意外。可惜权力这东西最考验人心,邢仁甫手握边区军政大权之后,心思先歪了。
 
他没想着怎么带着战士们突破日军封锁、怎么让根据地百姓少受点罪,反倒先琢磨起怎么享受生活、怎么把手里的权力用到极致。
 
他看上了部队宣传队的女队员宋魁玲,不顾自己早就有妻有子,也不顾八路军铁一般的军纪,硬是把人纳成了小妾,也就是照片里这位和他同框的女子。两人凑到一起,算是把享乐主义在根据地玩出了花。
 
那时候冀鲁边区的抗战环境有多难?日军隔三差五扫荡,部队缺衣少食,战士们有时候连窝窝头都吃不饱,冬天连件完整的棉衣都凑不齐。可邢仁甫倒好,专门跑到渤海里的望子岛上,逼着战士和民工冒着日军巡逻的风险给他修别墅、建私人安乐窝。
 
为了哄宋魁玲开心,他还多次派人穿过日军重重封锁线跑到天津,买各种奢侈品、稀罕吃食回来。军区的公款被他挪用了三万多块,大半都花在了吃喝玩乐、拉拢亲信上。好好的抗日根据地,被他搞得像个土皇帝的独立王国。
 
就在邢仁甫醉生梦死的时候,上级给他派来了一位副手——老红军出身的黄骅。黄骅是出了名的作风硬、原则性强,到任之后看不惯邢仁甫这股腐化堕落的歪风,多次当面提出批评,还着手整顿部队纪律。
 
这下可戳了邢仁甫的肺管子。他本来就觉得自己是边区的“一把手”,黄骅一来,不仅管着他的作风问题,还隐隐有分他权力的意思。两人的矛盾越积越深。
 
真正的导火索出在1943年春天。上级通知邢仁甫去延安党校学习,军区司令员的职务由黄骅接任。在邢仁甫眼里,这就是黄骅在背后搞鬼,要夺他的权、抢他的位置。他找各种借口拖着不去延安,暗地里却动了杀心。
 
他找来自己的铁杆亲信、手枪队队长冯冠奎,许给大洋和团长职位,让他找机会除掉黄骅。
 
1943年6月30日,黄骅在新海县大赵村主持侦察通信工作会议。邢仁甫故意借口不去参会,却把会议的时间、地点摸得一清二楚。趁着天色擦黑、警卫员出门借油灯的空档,冯冠奎带着十几个人冲进会场,对着屋里就是一通乱枪。
 
黄骅和陆成道等五位干部当场牺牲,还有四名同志身负重伤。这就是抗战史上震惊整个华北边区的“大赵村惨案”。
 
案子刚发生的时候,邢仁甫还演了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他假模假式地下令通缉凶手,还主持悼念会,哭得比谁都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黄骅有多深的革命情谊。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冯冠奎是他心腹这件事,边区不少人都知道。加上后来冯冠奎自己在外抱怨“给邢司令办了事没拿到好处”,又有内部人员揭发真相,幕后主使是谁,很快就昭然若揭。
 
眼看事情败露,邢仁甫也不装了。他带着宋魁玲和几个贴身亲信,连夜逃到了天津。一开始他还投靠了国民党,后来觉得不够保险,干脆彻底撕破脸皮,投降了侵华日军。
 
为了讨日本人的欢心,他亲笔写下《效忠天皇》《剿共灭匪计划》,把自己知道的冀鲁边区八路军所有部署、地下党组织情况全出卖了,换了个“津南六县剿共司令”的伪职,转过头来帮着鬼子打自己曾经的战友。
 
抗战胜利后,这个墙头草又换了副面孔。他化名“罗镇”,钻进了国民党军统系统,当上了天津军统站的特务组长,后来还混到了国民党河北省第三专署保安副司令的位置,继续干着祸害百姓的勾当。
 
他以为换个名字就能藏一辈子,可历史的账,迟早是要算的。
 
1949年天津解放,解放军在清查战俘和敌特人员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化名“罗镇”的人言行举止处处不对劲。经过仔细甄别和调查,终于揪出了这个潜藏多年的大叛徒。
 
1950年9月,邢仁甫被押回他的老家河北盐山,召开了万人公审大会。法庭上,他杀害战友、投敌叛国的桩桩件件罪行被一一清算,最终被依法判处死刑,执行枪决。
 
一声枪响,结束了他可耻的一生。而被他杀害的黄骅烈士,被永远铭记在了这片土地上——当年的新青县后来改名为黄骅县,也就是如今的黄骅市,用一座城市的名字纪念英雄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