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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西方国家为啥普遍反感共产主义?孙玉良:因为害怕人民当家作主】我们发现一个现象

【美西方国家为啥普遍反感共产主义?孙玉良:因为害怕人民当家作主】我们发现一个现象,美欧日韩澳等西方国家,普遍反感共产主义制度。与中国交往,生意归生意,但价值观是肯定不认同的。为啥会出现这种现象?中国已经不输出意识形态了,他们在怕什么?“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共产党宣言》开篇这句话,给出了一个答案:从共产主义诞生的那天起,旧世界的一切势力就为“驱除这个幽灵”结成了神圣同盟。一百多年过去了,这个同盟的核心“西方国家”对共产主义的反感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变本加厉了。反感共产主义,本质是害怕“人民当家作主”这四个字。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人民当家作主”,他们也怕。美西方国家普遍是资本家当家作主的,所谓民主选举,不过是资本家们玩的金钱游戏,没钱是入不了场的。普通人有一张选票不假,但那张选票只是“陪玩”。资本家害怕的,是一旦人民真正掌握了权力,资本就失去了对国家的控制,即便是理论上、原则上、表面上失去控制也不行。他们深知,人民当家作主不是装饰性的口号,而是权力结构的根本重置。它意味着政策向劳动者倾斜、财富分配向公平回归、发展成果由全民共享。这种结构性颠覆,直接威胁资本逐利的逻辑闭环与全球霸权的运行基础。因此,他们不遗余力地污名化“人民民主”,将“集中力量办大事”歪曲为“专制”,把“共同富裕”妖魔化为“平均主义”。恐惧从来不是针对某个制度标签,而是对权力真正归属人民这一不可逆趋势的本能抗拒。再重复一遍:西方的民主,本质是金钱游戏,并不是人民意志的表达。把西式民主表达为“资本意志的拍卖会”更为贴切。美国前总统卡特坦然承认,美国政治体系已扭曲为“寡头政治体系”,“将有能力但却缺乏经济后盾的参选者拒之门外。这不是民主政治,而是属于少数人的寡头政治”。特朗普之所以战胜拜登,其本身具有的强大财力与拉拢世界首富马斯克助战,是主要原因之一。美西方的所谓民主选举,不过是资本集团用钞票购买公共权力的合法渠道。候选人募集竞选经费——主要来自富豪和财团;当选后通过政策调整回馈“金主”——权钱交易就这样披上了“民主”外衣。正如马克思主义所揭示的: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有制决定了选举是实现资产阶级统治的政治形式,选举产生的只可能是资本的代理人,而非民意代表。为什么社会主义让西方资本感到恐惧?根本原因有三。第一,价值体系的对立。资本主义强调个人、竞争、物质利益;社会主义强调集体、合作、人的解放。这种对立不是你死我活的仇恨,而是两种文明逻辑的冲突。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就坦承:意识形态是冷战的根源,“如果我们在意识形态斗争中打了败仗,我们所有的武器、条约、贸易、外援和文化关系都将毫无意义。”第二,社会主义制度妨碍垄断资本的扩张。垄断资本的本性是向外扩张,而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国家不会“卷入资本主义的流通范围”,成了资本扩张的障碍。美国学者曾直言:“共产主义者”就是那些企图将资源用于自己目的的人,这和“美国外交政策的核心原则——偷盗和剥削的权利——是相抵触的。”第三,社会主义对美国“立宪民主”构成威胁。这里的“民主”指的是资本当家作主的游戏规则。如果人民真的相信可以自己做主,资本还怎么掌控政权?“西方民主”的现状也在印证这一点。今日的美国,两党恶斗导致社会撕裂,选举沦为作秀和人身攻击,普通民众感觉自己的利益诉求无人回应,参选率持续走低。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帕沙·查特吉指出,西方的自由代议制民主已陷入领导权危机,“正在把人民隔离在外”以挽救自身。民粹主义运动此起彼伏,恰恰是人民对“金钱民主”的反抗,却又被精英们斥为“群氓之乱”。西方国家的精英们害怕的并不是共产主义这个名词,而是人民真的当家作主。因为在资本主义逻辑里,“人民”从来只是被消费、被操控、被统计的筹码,而不是权力的主人。所以当中国说“人民当家作主”时,西方本能地反感与恐惧。他们害怕这种舆论,更害怕这种舆论成为现实,因为这件事一旦成真,他们的资本游戏就玩不下去了。他们怎么会傻到当自己的掘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