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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鲁一说,1980年我出生在北京,是家中独子。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里条件不是很富

张鲁一说,1980年我出生在北京,是家中独子。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里条件不是很富裕,但他们在培养我这件事上从不含糊。


暗巷餐厅里,他装作教授和女间谍过招,电梯间对着墨镜女子,嘴角抽了一下,像是风从门缝里挤过去,桌边茶杯叩在木面上,他用摩斯密码递出信号。看《绝密较量》的观众心里一惊,这人把戏演到骨头里去了。这样的演员从哪来?

1980年,他在北京出生,是家中独子,父亲做公务,母亲教书,家境普通,但在孩子身上不省心也不省钱。小时候他爱啥都想试,唱歌学了半月,说老师牙太黄,回家连饭都吃不下,换画画,嫌颜料蹭衣服没人玩,扭头又拽着学小提琴。

他爸没拦,反而一狠心顶上,周周骑车带他去上课,风里雨里不耽误。小提琴一拉就是十来年,放学回家练两个小时,手上磨出厚茧,中央音乐学院附中还是没考上。父母花了积蓄,换来的只有叹气,这孩子将来能干什么?

还有更闹心的,数学拉胯到离谱,三四十分常见,卷子都不敢拿回家签字。

可他心思早漂了,1998年首都体育馆办世界乒乓球公开赛,他逃课混进场馆,一天没出来,还误坐进领导区,结果呢,电视直播里露了十二次脸,回学校成了个小名人。父母知道后气炸,母亲在家拍桌子,他低着头掉眼泪,夜里一个人坐了很久,这算不算叛逆?

1999年高考,他想去中国政法大学,当律师听着体面,现实是分数差了几分,计划复读。家里人劝他换条路,说艺术院校门槛更合适,还不用考数学,不用考数学,他能不心动吗。

母亲托关系找到中央戏剧学院的老师,他跟随钮心慈教授集中突击备考半个月,每天清晨五点起床练声,熬夜背台词常常熬到凌晨,顺利考上中戏导演系。收到录取通知书当天,母亲抱着他落泪,仿佛一家人终于走出迷茫,找到了前路的方向。

进了大学他年纪最小,班里有同学大他八岁,心里有点怵,话不多,只埋头干活。导演系啥都学,编剧、调度、灯光、美术全得碰,这种杂活练出来的眼力,日后成了底子。他排作业常常一条过,同学给他叫鲁一条,背后是他对着镜子一遍一遍抠语气和眼神,谁看得见呢。

2003 年大学毕业之后,他并没有急于投身影视剧组谋求曝光,而是沉下心深耕小剧场话剧。

先后参演《安妮日记》《建筑大师》《樱桃园》多部剧目,一场场打磨演技,还与袁泉、刘烨同台出演话剧《琥珀》,也曾独立操盘《和空姐同居的日子》话剧版本。那段日子收入微薄、生活清贫,单场话剧酬劳并不丰厚,可台下观众的掌声足够真挚,就连一处停顿的节奏细节,他都会反复揣摩打磨至恰到好处。舞台最为坦诚,演员功底虚实高下登台便一目了然,半点弄虚作假都无从遮掩。

拍樱桃园时,他遇到蒋雯丽。后来拍玉卿嫂,给他留了个角色,他顺着这条缝进入影视圈。然后就是漫长的七八年,配角、反派、戏播了,人没红,走在街上没人认,他也不急。演戏不是冲刺,更像长跑。

转折往往来得慢。

2013年,火线三兄弟里的高木,让大家记住了戴眼镜的反派。2014年,红色里的徐天,把他推到更亮的位置。那年他三十四岁,不算少年成名,也不是大器晚成,该吃的苦都吃了,心里反倒稳。

后面的角色一个个压过来。凭借《麻雀》里毕忠良一角,他斩获白玉兰最佳男配角提名;在《嫌疑人 X 的献身》中,他细腻诠释孤僻天才石泓;《大秦赋》里,他独挑大梁演绎跌宕一生的秦始皇嬴政;《三体》剧集里,他化身主角汪淼,扛起整条故事主线;《爱国者》之中,他将隐忍刚烈、韧劲十足的角色风骨演绎得入木三分。

答案不神秘。他被叫角色变色龙,他却说没天赋一说,只有往角色里钻。拿到本子就找资料,找原型,连走路的姿态、说话的尾音,都要找到依据。导演系的训练像一张地图,他知道镜头要什么,也懂调度需要什么,心里有谱,脚下就不虚。

他对身体也下得去狠手。拍爱国者,一个月瘦了二十斤,每天只吃一顿水煮青菜,饿到发晕也咬牙顶着。拍麻雀,又把这二十斤吃回来,顿顿撑肚子,只为撑出人物的外形。值得吗?对他来说,合不合角色比疼不疼重要。

为塑造角色,他会把自己关起来,几天不出门,也不说话,家里人都习惯了。外头热闹,他不爱去凑。他少上综艺,不蹭热搜,经纪人碰上采访邀约,常回一句在家看书呢,不出来。有人着急上位,他反而慢,红不红要紧吗?

他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拍戏是干活,回家过日子。2004年他进了北京大学艺术系读硕士,把当年绕开的课,一点点补回来。

感情里,他被朋友笑是宠妻狂魔。两家是世交,两人少年相识,水到渠成走进婚姻。结婚十多年,他说工资交给家里,给妻子削苹果,削完切成小块端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呼吸。秀不秀恩爱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子在走,人在心里。

他也把孝顺落在细节。给母亲办京剧会员卡,陪父亲钓鱼,坐在水边一坐半天,不说话也不尴尬。

有人问这算不算慢生活,他笑笑,慢点不丢人。

参考资料:央视文艺《星推荐》标题:演员张鲁一专访:出身书香门第,父母全力支持我的艺术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