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起立鼓掌那会儿，莫德里奇低着头往场下走。四十岁，第二百场国家队，球衣印着"Infinite Legacy"。他不是谦虚，是他自己知道——这场赢得有多难看。

对面巴拿马，本届平均年龄最大的球队，三十岁，零个五大联赛球员，来自一个人口不到四百五十万的小国。克罗地亚呢？一个金球先生，一堆欧冠熟脸，结果被人家压着打了五十四分钟。

利瓦科维奇才是真大腿。第22分钟横梁那下，他指尖蹭到了；第67分钟穆里略门前爆射加补射，他一个人挡两回。全场三次世界级扑救，没他克罗地亚现在跟巴拿马一起订机票。

莫德里奇的腿还在跑，脑子也还在，中场已经不是二零一八那台绞肉机了。科瓦契奇三十二，佩里西奇三十七，三个人加起来一百零九岁。巴拿马逼抢一上来，后场出球直哆嗦。

更尴尬的是格瓦迪奥尔。曼城九千万欧买的铁卫，上半场被穆里略在右路反复摩擦，传中突破造定位球，一次跟不住。达利奇中场直接把他拿下——五十九岁的老帅，带队拿过世界杯亚军季军的人，不是轻易慌的。慌到换中卫，说明问题等不了。

进球怎么来的？斯塔尼希奇，一个右后卫，带球突破下底横扫，布迪米尔推空门。和"黄金一代"的创造力，关系不大。莫德里奇那脚直塞确实漂亮，帕沙利奇单刀挑射被扑——这球要是进了，故事就圆满了。没进。

巴拿马踢得不比克罗地亚差。克里斯蒂安森把这支队带得明明白白，防线紧凑得像尺子量的，穆里略一个人把左路搅得鸡飞狗跳。两场都是零比一输，没被花——站着死的。

现在克罗地亚三分排第三，末轮踢加纳。加纳逼平了英格兰，不是软柿子。二零一八年亚军，二零二二年季军，二零二六年——上限是一口气，下限是一口气喘不上来。莫德里奇第二百场，跟C罗梅西站在同一排。传奇没问题。传奇的球队现在在算分，生死战。

这口气，还能续上吗？世界杯-克罗地亚1-0送巴拿马出局